是给了苏仙儿乱来的胆子。
想要趁着这意乱情迷的时候,真的把自己给办了?
那可能是不存在的。
他就算玩性重,也不会挑墨沉萧身边的朋友,宁可自己动手解决。 他睁大眼睛看着眼前拿着杯盏,若有所思的玉卿歌,又低头看了看自己,顿时蹙眉怒道。
“我都受了伤,你就不知道先帮我换一身衣衫?就让我这副狼狈模样?”
“反正你处理伤口还是要脱衣,为何要这般麻烦?”
玉卿歌白了他一眼,将空了的杯盏放回到桌上后,将他的药箱提了过去。
他对医术这些一窍不通,要疗伤也帮不上什么忙。
然而他这副态度,苏仙儿不乐意了。
怎么说在墨沉萧重病的时候,他也会心细照料。
根本不是像对待自己这样。
实在是太过分。
“罢了罢了,也指望不上你什么。”
苏仙儿扯了扯唇角,一脸不悦。
打开药箱翻找到了膏药,用手指沾了一些往伤口上抹去。
顿时一股刺痛袭遍全身,他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身子微微颤栗,泛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疼得手脚发软,可还是咬着唇强忍着,不吭一声。
一旁的玉卿歌见他这副可怜模样,还是伸手抢过了他手里的药瓶。
“躺好。”
“我自己来就好了,不用你管。”
这话里还带着几分不满之意。
玉卿歌当然知道他是故意逞强的,全当作没听见,直接将他按倒在了床榻上。
顺手将膏药倒在掌心里,往他胸口伤痕处抹去。
“唔……”
他的力道要比苏仙儿自己的大多了。
顿时疼得苏仙儿抑制不住,从鼻尖逸出颤声,双手紧紧抓住了床单。
“这么点疼就忍不住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比女人还娇贵。”
“你就不能对病人客气些。”
“我可不记得你对病人什么时候客气过,这只不过是礼尚往来罢了。”
苏仙儿听他这么说,气得差点从床榻上弹坐起来。
但玉卿歌根本不给他挣扎的机会,加重了手心的力道。
顿时躺在榻上的人整张脸都疼得变了形,眼眶也跟着泛红了。
还真是够没出息的,就这样都快哭了。
等帮他把身上的伤口尽数都抹了膏药后,抬头才发现,他竟然闷声不吭地满脸是泪。
这幅委屈模样,让玉卿歌不由的笑出了声。
俯身吻去了他眼角边的泪痕,手指勾佻起他的下颔,便低直接吻了上去。
他刚刚哭成泪人的模样,实在是有些勾人犯罪。
一时没有控制住,便想要了他。
但苏仙儿哪是能让人随便欺负的。
就算是受了伤,他也没忘自己是个攻,不可能会任由玉卿歌这个小受胡来。
冰凉的手直接顺着玉卿歌的腰际下滑,抽下了他的腰带。
顿时衣衫松散,滑落至肩下,两人几乎坦诚相对。
苏仙儿一翻身将他压倒,咬住了他的耳垂。
“你是在玩火,知道么?”
玉卿歌抬眸睨向他。
这一时兴起的开端,只怕是给了苏仙儿乱来的胆子。
想要趁着这意乱情迷的时候,真的把自己给办了?
那可能是不存在的。
他就算玩性重,也不会挑墨沉萧身边的朋友,宁可自己动手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