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尧轻笑,「据我所知,惜惜私下跟岑老师聊得不错。」
秦储停顿一秒,沉声道,「回头说。」
裴尧嘚瑟,「怕了?」
秦储声音温凉,「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秦储话落,裴尧那头『啧』了一声,想说点什么,恰好这个时候卧室门被从外敲响,裴尧什么都没来得及说,直接挂了电话。
听到电话里的盲音,秦储沉默片刻,合上手机揣入兜里。
周易调侃,「老裴?」
秦储,「孙子的很。」
周易揶揄,「冤冤相报何时了。」
秦储挑眉,「斩草除根,一了百了。」
周易戏谑,「哪个根?」
彼时,曲家。
裴尧跟曲父四目相对,正尴尬的想用脚趾在地上抠出一套奢华大平层。
几分钟前,裴尧本以为敲门的人是曲惜,在说『进』之前把衬衣领口解开了大半,摆了个pose,独领风骚。
谁知敲门进来的人居然是曲父。
裴尧这春光乍泄的模样,如数落进了曲父眼底。
都是男人,曲父还是过来人,裴尧那点小心思自然是逃不过曲父的眼睛。
曲父轻咳两声,「裴总很热?」
裴尧一脸尴尬的抬手系衬衣纽扣,「高烧,是,是有点热。」
曲父违心道,「瞧着确实病得不轻。」
裴尧附和,「是,是。」
裴尧话落,气氛再次陷入僵局。
半晌,曲父清了清嗓子道,「你休息吧。」
裴尧如蒙大赦,「是,叔叔。」
曲父迈步走到门口,忽然止步回头,「既然淋了雨发烧,那就注意点保暖。」
曲父含沙射影,裴尧面如火烧,「谢谢叔叔。」
曲父,「嗯。」
曲父话毕,迈步离开。
目送曲父出门,裴尧往床上一趟,长吁一口气,「槽,吓死我了。」
缓过劲来后,裴尧转身拿过手机给秦储发了条信息:这个仇我一定报。
秦储那头秒回: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
裴尧:话不能说太满。
秦储:我又不会像你一样作死,怎么可能会丢人现眼跪在雨里负荆请罪?
裴尧:走着瞧。
秦储:眼睛睁大些。
秦储收到裴尧信息时,正坐在包厢里点菜。
发完信息,把手机收入兜里,转过头跟周易说话。
「舞蹈室找下了吗?」
周易脊背靠在座椅里,闻言,薄唇勾笑,「找下了,租赁合同也签完了。」
秦储沉声道,「谢了。」
周易笑笑,身子往秦储这边斜了几分,用仅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问,「人骗回来了,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办?」
秦储回话,「先温水煮青蛙。」
周易,「如果这招行不通呢?」
秦储轻挑了下眉梢,拿起餐桌上一个打火机在手里把玩,胸有成竹道,「不可能行不通。」
第800章 假高冷
岑好的性子,总的来说属于慢热。
尤其是在感情方面。
所以急不得。
秦储话落,周易打趣,「那万一这招确实行不通呢?」
秦储把玩打火机的手一顿,掀眼皮看向周易,「你想让我说什么?说我会霸王硬上弓?」
周易调侃,「你不会?」
秦储手里的打火机『咔』的一声脆响,火苗倏地燃起,「不知道。」
向来步步为营的人,居然也有不知道的事。
周易闻言笑出声,没再继续往下问。
涮锅这种东西,吃的就是一个热闹。
饭吃到一半,周易提议喝点啤酒。
美其名曰,小酌怡情。
听到要喝酒,姜迎这边没什么反应,只说她不喝,方便待会儿开车。
岑好看看秦储,又看看周易,斟酌了会儿说,「我酒量不是很好。」
周易眼底含笑,意味深长的看秦储一眼,「老秦,岑老师酒量不是很好……」
秦储神情如常道,「那就少喝点。」
秦储话毕,岑好抿了抿唇,想到今天这顿饭局主要是为了给她接风,点头接话,「行,那我就少喝点。」
岑好的酒量确实不好。
几杯酒下肚,脸就开始泛红。
喝到最后,眼睛迷离,盯着秦储夹着烟的手一动不动。
姜迎最先发现了岑好的异常,在岑好自己为自己添酒的时候阻止了她,「岑好,你不能再喝了。」
岑好抬眼,双目有神却无聚焦,「嗯?」
姜迎靠近,小声道,「你喝多了。」
岑好,「我没喝多。」
姜迎漾笑,「喝多的人往往都说自己没喝多。」
喝多的岑好,瞧着还挺软萌。
尤其是她本就长得温柔,这会儿看着更具有欺骗性。
另一边,周易和秦储正在说话,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周易见状挑眉,「还继续喝?」
秦储放下酒杯,「不喝了。」
周易轻笑,「我去结帐。」
说着,周易站起身往外走,临走时给姜迎使了记眼色。
姜迎会意,拎起外套迈步跟上。
两人一走,包厢里就只剩下秦储和岑好。
岑好手里的酒杯姜迎换成了果汁,双手捧着,不喝也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