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母拿着空了的七宝茶杯恶狠狠地说,「今晚就是我给他的最后一次机会,他要是不好好把握,废了也就废了,反正下半生也跟传宗接代无缘。」
凌晨,任萱正睡得迷迷糊糊,房门被从外打开,紧接着,盖在她身上的被子鼓起一个包,身上睡裙被撩起,小腹一片湿……热……
第1159章 难耐
灼热的呼吸,柔软的舌尖。
任萱难耐的拱起身子时,纤细的腰肢恰好被陈哲的双手擒住。
任萱呻吟出声,半睡半醒间感官被无限放大。
她清楚的感觉到有温热触碰到她的敏感。
「陈哲。」
任萱微蜷的腿稍稍有些发抖。
陈哲没回应,大手从她腰间滑落到她腿上。
任萱的腿根瞬间被掐出一抹痕。
任萱皮肤白皙娇嫩,落了被蹂躏的红色指痕在上面,瞧着格外情色。
任萱虽然已经三十多,但初经人事,根本没有这方面的经历。
陈哲抵着她鼻尖轻笑,「舒服吗?」
任萱抿唇,葱白似的手指还抓紧在床单上没来得及鬆开,声音颤抖,「你,你不觉得脏?」
陈哲答话,一语双关。
陈哲话落,任萱还在发抖的腿抻了抻,试图想落下。
察觉到她的意图,陈哲大手一伸,掐在她膝窝处,嗓音低沉带笑开口,「我还没开始。」
听到陈哲的话,任萱整个人僵了下,动动唇角想说点什么,陈哲低头咬住她的唇说,「我妈今晚给我吃了那么补肾的东西,是想把我废了。」
任萱绵软的呼吸,「确定伯母想废的不是我?」
陈哲挑眉,「也许?」
凌晨三点,任萱半跪在床头红着眼咬着唇。
陈哲从后搂着她的腰,埋头吻在她纤薄沁了汗的薄背上,「怎么办,还是不够……」
清早七点半,任萱和陈哲还在睡着,陈母带着陈父上演了一出『捉姦在床』的大戏。
用家里的备用钥匙打开任萱的客房门,陈母一声尖叫,演技逼真。
「你,你们……」
「哎呀,你们不是都分手了吗?怎么发生了这种事。」
「这要是传出去,我跟你爸这张老脸可往哪儿搁。」
陈母有分寸,虽然叫声挺高,但顾及着任萱的面子其实并没有进门,只是站在房门口。
陈哲闻声睁眼,下意识先扯过被子直接盖住任萱,随后裸着上半身坐在床上抓着头髮皱眉看向陈母。
母子两对视,陈母碎念的声音戛然而止。
陈哲,「出去。」
陈哲在商业场上打拼多年,平时绅士温和瞧不出什么,但真要冷下脸来,气场也不是一般的足。
陈母见状,心底咯噔一下,但是想到自家儿子的那些绯闻,硬是梗着脖子站着没动,「你做出这种事,你还有理了?」
陈哲佯装动怒深吸气,没看陈母,而是把视线落在了陈父身上,「爸,把我妈带出去。」
陈父身为一个大男人,压根也不想陪陈母演这齣戏,闻言去拉陈母的手,「走,我们俩先出去,先让两孩子起床,等他们俩穿好衣服下楼再说……」
陈母,「我不出去,他今天要是不给我一个说法,我绝对不会出去……」
陈母现在完全就是死马当活马医,正说着,被陈父强拽着拉了出去。
两人走到门口,陈母站住用手戳陈父的脑门,「我告诉你,我费了这么大的劲,你要是敢站在陈哲那边,我就跟你离婚!!」
第1160章 交代
陈母愠怒开口,板着一张脸,神情认真。
陈父被她戳着脑门往后踉跄了下,脸上满是无奈道,「这跟我有什么关係?」
陈母说,「怎么跟你没关係?如果不是你总什么事都随着他,他能变成现在这样?」
陈父闻言有些急,「怎么是我什么事都随着他?什么都随着他的不是你吗?从小到大,都是你……」
两人正说着,身后房门打开,陈哲穿着睡袍迈步走了出来。
看到陈哲,陈母脸色一沉,立马端起了架子。
陈哲装得挺像回事,略带不耐烦的抬手捏了捏眉心,「妈。」
陈母,「萱萱呢?」
陈哲淡声说,「在穿衣服。」
陈母瞪他一眼,「下楼说。」
陈哲吁气,「嗯。」
几分钟后,几个人出现在楼下。
陈母脸色铁青,拿过茶几上的茶水喝了一口,放茶杯的时候故意发出『砰』的重响。
陈父用手推她,「有什么话好好说,你这是做什么?」
陈母沉着一张脸说,「怎么好好说?你家儿子一方面跟乱七八糟的人打得火热,又是绯闻,又是启动危机公关,一方面又跟人家萱萱发生这种事,你说,这种事怎么好好说?」
陈父小声接话,「说到底还不是你昨晚……」
陈父话说至半截,被陈母冷声打断,「我昨晚什么?」
陈父被陈母一记冷眼吓得不敢吱声,抬手摸鼻尖,生怕引火上身,偏过头左顾右盼。
随着夫妻俩话落,客厅里陷入了短暂的安静。
过了一会儿,陈哲点了根烟抽了一口说,「妈,昨晚就是个意外。」
陈母冷笑,「意外?」
陈哲咬着烟用手揉太阳穴,「昨晚也不知道怎么,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