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来后,林子平的手中多了一个布包。
「这是你身上的东西。物归原主。」
林子平重新坐回到瞬太郎的床头边,然后将这个布包递给了瞬太郎。
瞬太郎用他那隻勉强还能自由活动的手将这个布包解开。
布包里面所装着的,正是不知火里遭进攻的那天,他身上的所有装备。
他的两柄忍刀,几柄苦无,外加一些小道具。
以及……一枚黑色的药丸。
瞬太郎捻起这枚药丸,把玩了一会后,用只有自己才能听清的音量低声说道:「竟然没有把它给弄丢了啊……」
「粥来了!」
就在这时,和风的声音响起。
和风端着碗热气腾腾的粥进到瞬太郎的房间。
「如何?」和风将这碗粥放在瞬太郎的被褥边上,「你能够自己喝粥吗?」
「嗯……我的右手臂能自由活动,所以喝粥应该不成问题。」
「那我就先走了,有什么事再叫我。」
「和风小姐!」在和风准备起身离开时,瞬太郎叫住了她。
「什么事?」
「可以麻烦你一件事吗?」
「请说。」
「麻烦你之后帮我带一句话给太夫。」瞬太郎的脸上浮现出古怪的笑意,「如果之后真岛吾郎来了并表示要见我的话,就放心大胆地把我的位置告诉给他。」
……
……
时间线倒转回现在——
「真亏你当时受了这么重的伤,竟还能逃出来啊。」绪方轻声道,「应该是有谁带着你逃跑的吧?如果没有人帮忙的话,就凭当时的你,根本连站都站不起来。」
「嗯,是啊。有个被关押在我们不知火里的人趁乱逃了出来。」
「我和他……算是有些交情,阿常请求他帮忙,他也就顺手助我一臂之力,背着当时重伤的我逃到安全的地方了。」
「之后又在阿常的协助下,将我带到了这里。再将我带到这里后没多久,他也就走了,现在也不知道在何处……希望他一路平安吧。」
说到这,那名年纪虽大,但身体却意外地非常健壮的老人家的身影在瞬太郎的脑海中浮现。
这个救了他一命的老人家,已经在5天前离开、正式动身前往虾夷地了。
「……你比我想像中的要淡定呢。」绪方道。
瞬太郎:「为何这么说?」
「我刚才还猜测着你在见到我这个对不知火里发动突然袭击,并毁了不知火里的人后,会不会因不满而对我摆脸色呢。」
「你想多了。」瞬太郎笑了笑,耸了耸肩,「我对不知火里没有什么感情。」
「我之所以加入不知火里、成为忍者,只是为了更加方便地遇到强敌、更加方便地锤炼自己的技法而已。」
「不知火里是兴是衰,我都不在乎。」
「我甚至连你为何要进攻不知火里这种事情,都毫无兴趣。」
「倒不如说——现在你帮我毁了不知火里,我反倒要好好感激你呢。」
瞬太郎朝绪方投去一道感激的目光。
「本来——在你和你的同伴们进攻不知火里之前,我就发现再留在不知火里,已经没有办法再助我提高技法,所以计划着要离开不知火里,试着去进行武者修行了。」
「现在不知火里被你们给毁了,我倒也省事了。」
说罢,瞬太郎话锋一转,朝绪方反问道:
「好了,来聊聊你的事吧。」
「突然拜访,所为何事?」
「是来确认我到底死没死的吗?」
「还是说是来将我这个不知火里的残党给斩尽杀绝的?」瞬太郎最后的这一句话换上开玩笑的语气。
「都不是。」绪方用同样的开玩笑的语气回应道,「我是来向你道别的。」
「因为一些事情,我要离开江户了。」
「大概再过几天就出发。」
「你毕竟也算是和我有着几分交情的朋友。」
「所以就打算也来跟你告个别。」
「这样啊……」在得知绪方要离开江户后,瞬太郎脸上的惊讶转瞬即逝。
「绪方一刀斋……要前往新的地方开创新的传说了吗?」瞬太郎咧嘴笑道。
「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平平安安、不带任何波澜地完成此次的远行。」绪方脸上的微笑多了几分无奈。
「既然你要离开江户了……就给你一个饯别礼兼谢礼吧。」
说罢,瞬太郎将放置在他被褥旁的布包给解开,露出了布包内所装着的物事:2柄忍刀、几柄苦无、一些绪方叫不出名字的道具,以及——一枚黑色的药丸。
瞬太郎捻起这枚黑色的药丸,然后将其递给了绪方。
「绪方一刀斋,这个就送给你了。」
「夜叉丸?」绪方猛地挑了下眉,发出惊呼。
「没错,正是夜叉丸。」瞬太郎微笑着点了点头,「夜叉丸是炎魔他为了提升村里忍者们的实力,而耗费不知多少人力、时间、钱财才终于开发出来的药物。」
「不过只有身体足够强健的人才能服用夜叉丸。」
「身体素质不够的话,服下夜叉丸会没命的。」
「因为服用夜叉丸的条件严苛,整个不知火里只有炎魔与四天王拥有夜叉丸。」
「因为夜叉丸难以製作。所以自夜叉丸诞生到现在,我也只拿到过3枚夜叉丸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