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一直保持着行礼送别姿势的李祐喃喃地低声道。
“小弟已经明白,只希望,明白得还不算晚。”
一旁的皇庄管事,还有那些侍卫,都很有默契地没有发出什么声音。
看着这位六皇子足足在这里站了柱香的功夫之后,这才显得有些踉跄地,朝着皇庄内行去。
沉重而又坚固的庄门,发出了令人牙酸的吱嘎嘎声,缓慢而又坚决地紧紧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