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乃程某之过也……”
面对着这位得了便宜还卖乖的程三郎,看了眼自家那包得像个人肉棕子,其实也就破了点油皮的儿子。
李绩哭笑不得地指了指程三郎,好半天,才控制住情绪,摆出了一副唏嘘感慨,却又老怀大慰的表情,上前扶住了程三郎。
“贤侄切莫说这等话,沙场征战向来都是刀剑无眼,只要我大唐武贲能够得胜而还。犬子哪怕是马革裹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