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楼宁之把眼泪抹了。
庄笙说:“洗把脸。”
楼宁之大叫:“你嫌我难看!”
庄笙失笑:“我没这么多。”那个胡搅蛮缠的楼宁之又回来了,真好。
若说无动于衷怎么可能?自从庄笙出道以来,这些流言蜚语就没有停过,她早就习惯看淡了。她是演戏给喜欢看她演戏的人看的,不是给那些没有明辨是非能力只会随着风头跑的人看的。
只是苦了楼宁之,她的楼宁之,已经为了她受过太多委屈,掉过太多的眼泪了。
……
第一天下午,消息刚放出,宁侪就失去了吴某的消息,电话不接,简讯不回,到最后竟直接关机了。宁侪气得摔坏了个手机,说好的计划也只实施到一半就没了下文,还有,谁让他自作主张先曝光楼宁之身份的,自己明明说的是……
这个人难道捲款跑路了?尾款都没给呢。
或者是事情败露了?
宁侪心里浮起隐隐的不安,叫来助理,这样那样耳语一阵,助理领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