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楼宛之:“我来吧妈。”
楼妈妈没有把遥控器递给伸手可及的楼宛之,而是站起来,绕了个圈,交给了楼国庆。
楼宛之:“妈我上楼一趟。”
说罢她扶着栏杆,吊起自己的“伤”腿,只用另一条完好的腿跳上楼,咚咚咚的,动静闹得挺大。
楼妈妈淡定的神情终于片片皴裂,朝楼国庆狂使眼色,楼国庆溜进了厨房,楼妈妈大喝一声:“楼金花你给我站住!”
楼宛之嘴角勾起一丝得逞的笑。
楼妈妈:“坐回来!”
楼宛之慢慢地走了回来,这回没有吊着腿,而是正常地走了回来。
楼妈妈:“你,腿怎么回事儿?”不是几个月前就出院了吗?听公司的人说上班还好好的,和正常人没什么两样。医生那里也问过了,恢復得特别好。
楼宛之小小地撒了个谎,说:“没怎么回事儿,就是上楼不太利索,平时走路都行。”
楼妈妈:“那你还上楼,要什么不会说话?嘴巴长来干什么吃的?”
楼宛之笑了笑,双眼亮亮地看着她,说:“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