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管路上的车,飞奔过来。
」景召!」
景召张开手,接住了撞进怀里的商领领,他被她撞得后退了一小步,脚跟碰到箱子,伞掉在了地上。
他没有管雨伞,扶稳她。
她站好,手不撒开,紧紧抱住他的腰,脸上戴着口罩,踮起脚亲昵地蹭他的下巴:」你不是说明天的航班吗?」
」想早一点回来,临时改了航班。」
改航班的时候是深夜,景召一整夜没合眼,路上倒了几趟飞机,下了飞机看天色太晚,就没给她打电话。他听陆女士说,她去参加年会了,他转了几个号码才打听到地址,拖着箱子就来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急什么。
」怎么穿这么少?」
商领领鼻头被冻红了,眼睛也被风吹得湿漉漉的:」我参加年会啊。」
景召把她羽绒服的拉链拉上。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别人告诉我的。」外面太冷了,景召又给她戴好帽子,」你可以早退吗?」
」可以。」
」和我一起回去?」
」嗯。」
他们回了桐湘湾。
景召关上门,把伞扔在地上,双手托着商领领的腰,把她抱到玄关柜上。
她笑盈盈把手挂到他脖子上:」想我吗?」
景召没有回答,单手搂过她的腰,拉到怀里,仰头吻住她的唇。
他一句情话都不言,所有的思念只在耳鬓厮磨里。
素月银辉,在窗台,洒了满满一花架。
景召有点失控,吻疼了她。她出了声,他停下来。
」疼?」
」嗯。」
景召亲亲她潮红的眼尾,细细安抚着。
灯光明媚,映进了情人的眸里。
第176章 正经的景老师还是从了
灯光明媚,映进了情人的眸里。
商领领被景召抱到了沙发上,她软了身体,很乖巧地躺着,双手环在景召脖子上,他单脚跪在沙发的一侧,拉下了她羽绒服的拉链,吻她锁骨的皮肤、吻她红色的耳坠。
黑色的裙摆铺在白色沙发上。
景召压低身体,单手绕过她的后腰,把她捞进了怀里:」领领。」
她眼里有早春的桃花,娇艷欲滴:」嗯。」
」裙子很美。」
她笑:」我不美吗?」
景召不回答,又去吻她,很急切,忘了要温柔。
裙摆被弄乱了。
商领领听着景召的呼吸,开始很乱,然后慢慢平静。
」景召。」
景召抱着她,脸靠在她肩上,轻声地应:」嗯。」
她想问为什么不继续了。
她自己动手,去碰景召的腰,手刚钻进他衣服里,被他按住了。
」领领,让我睡会儿。」
他翻了个身,躺在她身边,合上了眼睛。
之后,没了动静。
」很累吗?」
」嗯。」
景召说话声音太轻,倦意很浓。
商领领换了个姿势,手撑在沙发上,那样趴着,借一抹灯光,看景召的脸。
他的睡相很好,端正地躺着,不打呼不磨牙,也不会乱动。杏黄色的光安静地落在他脸上,描摹他的五官,漂亮精緻得不像话,像睡在橱窗里的美人。
商领领悄声抬起手,用指腹很轻很轻地碰了碰他的眼皮:」你在国外都不睡觉吗?」
景召没有应。
她又碰碰他的睫毛,长长的,像把小刷子:」客厅很冷,你去床上睡。」
他呼吸平稳,依旧没有应。
商领领凑过去,亲他一下:」睡着了吗?」
他已经睡着了。
」景召。」
」嗯……」
应她一句只是本能,景召并没有醒。
他是真的累了,不知道在国外做了什么。
商领领爬起来,去房间里拿被子,给景召盖好,然后自己去洗漱,换了睡衣躺回沙发,钻进景召怀里。
」晚安。」
窗外一弯银月,像美人指甲上的月牙。
早上醒来,商领领人在床上,摸摸枕边,是凉的。
哎,景老师又睡了沙发。
商领领趿着拖鞋,出了卧室,客厅不见人,厨房里有声音。她跑去厨房,扒拉扒拉睡得乱七八糟的头髮:」景召,你什么时候抱我去房间的?」
景召在煎鸡蛋:」凌晨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目光挪开,」去把衣服穿好。」
商领领没有穿内衣睡觉的习惯。
她回房间,换好衣服,去浴室洗漱,脸洗到一半,她又跑出来:」景召。」
」嗯?」
景召看向她。
她上前,脸上的水没擦,还湿漉漉的,她把衣领拉下来,锁骨露出来:」喏,你看。」
上面有痕迹。
她笑得特别坏,像做坏事得逞了的模样。
景召把目光从她身上移到她脸上,到底没她脸皮厚,耳朵发烫:」脸洗完了?」
」没有。」
他把她衣服拉好,遮严实:」去洗脸。」
商领领哼着歌回了浴室。
早饭景召自己做的,煎了鸡蛋和火腿,还煮了红薯粥。
商领领不喜欢吃鸡蛋黄,剔出来放到盘子的边上:」你跟裴东海熟不熟?」
」还行,说得上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