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儿膝下有黄金,除非迫不得已,那一竹节,直接敲在自己膝盖上。
大宗师打自己只需要一招,瞎子打自己用了九招?
瞎子是什么段位?
如果自己和小喜子是天才,对方就是妖孽了!
最关键的是,这人还是个瞎子。
一想到他一个四肢俱全的人比不过瞎子,就忍不住气馁。
他这辈子最大的错误大概就是进了和王府!
弄得现在一点自信也无。
用善因的话来说,都是可怜的阿堵物罢了。
王栋淡淡的道,「你想快,你的剑自然会快。」
「说了等于没说。」
叶秋白了他一眼,不再多问。
「哎,跟你们扯不出名堂。」
林逸背着手转身就走了。
站在府邸的大门口,看了一眼方皮道,「最近门庭冷落鞍马稀,就没人给本王送银子吗?」
「没有,」
方皮摇摇头,然后道,「王爷,您要出门吗?
我去备马车。」
「出门啊,」
林逸掐指一算,「有半个月没有出门了吧?」
方皮点头。
林逸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道,「那就出去钓鱼。」
单身与贫穷选择了他的同时,现在还让寂寞与他相伴。
长此以往在府里闷下去,真怕得抑郁症。
不过,他也厌烦了出门前呼后拥,干脆乔装打扮了一番,让侍卫暗中保护,不得命令,不得出来。
穿着灰色短褂,短裤,趿拉着黄草编织的拖鞋,提着渔具,就这样一个人走到了大马路上。
太阳底下,走了有二里地。
突然在路边树荫下摆饮子摊的老太太咧嘴道,「王爷,井水冰的绿豆汤,要来一碗吗?」
「嗯?」
林逸愣了半晌,摸了一把特意抹上锅底灰的黑脸,「你怎么认出我的?」
老太太笑着道,「别人我会认错,王爷是万万不会认错的。
这白云城用金丝线钓鱼的,除了王爷,还能有谁?」
说着还指了指林逸手里的鱼竿。
「老太太,你可真聪明啊!」
林逸嘆气,这不去做福尔摩斯都可惜了。
老太太笑着道,「王爷客气了。」
「行了,你忙着吧。」
林逸气的把手里的木桶往身后一扔。
小喜子忽的从林子里窜出来,稳稳地接住木桶,瞪了一眼老太太后,屁颠屁颠追上了林逸。
「那老太太好眼熟,」
林逸头也不回的道,「好像在哪里见过?」
「王爷,」
小喜子陪笑道,「据说好像是秦班头老娘。」
「秦班头又是谁啊?」
林逸渐渐没了耐心。
「秦虎秦班头。」
小喜子赶忙道。
「原来是这奇葩,」
林逸想到这货带着老娘和妹妹见自己时候的场景,就忍不住笑,「在衙门里做的怎么样?」
「秦班头刚入了四品,功夫一般,」
小喜子笑着道,「但是因为讲义气,在一众捕快中,口碑还是不错的。
不过前些日子因为把人打伤了,激起民愤。
陈心洛陈大人很是不痛快,给训斥了一番。」
「为什么打人?」
烈日炎炎,林逸儘量选择在树荫底下走。
「王爷,」
小喜子抱着木桶,紧随在身后道,「这秦虎长的歪瓜裂枣,可他妹子,那真是水灵的很啊。
女校门口,一天到晚都有不少小崽子堵着,就专门为看上一眼。
也有一些不晓事的,免不了言语上轻薄几句。
秦虎脾气暴躁,不由分说,就直接挥拳头打人。
挨打人中有一个公子哥乃是梁家的人,梁家乃是本地大家族,便同那些挨打的孩子亲属们,一同到布政司上告了。」
林逸皱眉道,「三和条例有不得调戏妇女,他们以身试法,还有脸去上告?」
「王爷,」
小喜子道,「讼师乃是孙兴,他直言,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因为没有拦截女子,只是在言语上表达了爱意,算不得调戏。」
「那也是骚扰,」
林逸没好气地道,「后面善琦怎么判的?」
小喜子道,「善大人罚了各家一两银子,念其初犯,领回家反省。」
林逸好奇的道,「那秦虎做的对,陈心洛跟他有什么为难的?」
小喜子笑着道,「陈大人说下手太轻,没有给打残了。
敢调戏捕快的家眷,是没把捕快放在眼里。」
「确实轻了,」
林逸话锋一转道,「不过呢,荷尔蒙爆发期追女孩子也很正常,只要合情合理合法,倒是也没什么。」
妹妹几岁了?
可也上过学?
现吃什么药?
才是正常追女孩子的行为!
「王爷说的是。」
小喜子听不懂,但是不妨碍他应好。
两人穿过水泥路,进入了一条杂草丛生的小道。
小喜子担心有蛇,跑到了前头观察。
林逸来回走动,观察水草,最后在一处榕树底下下钩。
这是一条汇入西江的支流,即使是枯水期,最深处也有三十几米。
第181章、义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