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也无妨,老七再不孝顺总不可能敢伤她。
心腹嬷嬷略略屈膝,退了下去。
“到底什么事,如此神秘?”
郁谨微微一笑,整个人好似与先前不一样了,轻声道:“刚才娘娘说母子情薄可说错了,咱们之间哪有母子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