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帝后宫
吴久平捧着一道册封的旨意来到了碧怡轩: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有文妃贤良淑德,静容婉柔,丽质轻灵,深慰朕心。着即册封为文贵妃,赐副后金印及掌管后宫之权,钦此!”
吴久平宣完旨,上前扶起文怡:
“老奴恭喜娘娘,皇上这道圣旨一下,可说是上上荣宠,这副后的金印可是皇上亲自令人打造的,娘娘完全可以不在屈居于皇后权下了。”
文怡站起身,眼泪不自觉的漫了上来,二十多年了自打生下亲生孩儿后,霜儿带着孩子走的第二日,突然暴毙皇后宫中,孩儿的下落在也无迹可寻,还搭上了霜儿一条命。
现在时机已经成熟,文家在前朝已经拿下了南楚兵权,吴家两父子也手握大权,是时候找回孩儿了。
“吴总管,你与本宫已有二十多年的交情了,霜儿一句话也没留就走了,本宫知道你们两人的心意,无奈现在阴阳两隔,皇后那里虽不承认,但她乌氏绝对脱不了干系。你也知道本宫的娴淑公主五岁时失足掉进湖里,也离本宫远去,现在是扳倒皇后的好时机不得错过。现在本宫要与你说一件大事,需要你帮本宫去办,请你务必答应了才是。”
吴久平点了点头,霜儿走后吴久平去的最勤的就是这碧怡轩了,一开始是如平日里一样送梅花,久来久之总觉得一来这里,便还如霜儿在的时候一个样子,文怡也知道吴久平对霜儿的意思,两人都想为霜儿报仇,所以这一来往就是二十多年,如今吴久平是内廷的大总管,文怡也从当初的小小贵人变成了形同副后的贵妃。
“娴淑公主其实并不是本宫亲生,本宫当年诞下的是皇子,当年在霜儿死的前一晚,本宫让霜儿抱走皇儿送出宫去了。”
听到这吴久平想到了那个下雪的夜,霜儿拜托给他的那个孩子?难道是?
“娘娘您的意思是想找回您的亲生骨肉?”
“终究谁家的孩子也不如自己的,本宫当初为了保全孩儿的性命,将他托付给霜儿,没想到霜儿遇害,从那起便没有了孩儿的消息,但是本宫当初给了孩子一块血玉,上面雕了一个‘眠’字,吴总管可都知晓了?你在本宫这时间不宜过长,暂且先回去给皇上复命吧,具体情形本宫会在叫你来的。”
吴久平从碧怡轩出来,内心的震惊久久不能平复,以至于走路都有些不稳,旁边的小五子紧忙上前扶住吴久平,才没有让他摔倒。
“血玉、眠字、霜儿,那个下雪的夜,霜儿交代给自己的孩子,二十多年了,一直以为那个孩子是霜儿的,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九千岁府里,吴眠正在陪着崔淼下棋,苏茗晓在旁边观看顺便学一学,看了约有四五局,跃跃欲试的她开始不安分起来。
吴眠持白子刚要下,便被苏茗晓夺了,这不下还好,下了一个最不应该下的地方。
“哈哈哈,晓晓是真向着爷爷呦,这把爷爷终于把吴眠这臭小子赢了。”
看着崔淼下了一颗黑子,苏茗晓就后悔了:
“不是的不是的,爷爷我下错了,我不下这了。”说罢便要把棋子拿起来,崔淼当然不能让了,立刻把棋子弄乱了,这一局就算他赢了。
“苏茗晓你看你刚安分一会儿又调皮,本是我该赢的棋,让爷爷赢去了,你说你该如何赔偿我。”
“又不是我赢了你,是爷爷赢的,你找他老人家要去啊,就会欺负我,吴眠你说一个大男人,成天欺负我这个小弱女子合适吗?”论嘴皮子苏茗晓自认为自己敢说第二,无人敢说第一的。
“弱女子?”吴眠听着苏茗晓的自评,真的是哑口无言,这样的能称的上弱女子。
正当这三个人说说笑笑的时候,吴久平身边的小五子来替他给崔淼传信了,小五子请了安,附在崔淼耳旁,传达着吴久平的意思。崔淼听后点点头,便差他回去复命了。
崔淼站起身,抻了抻有些褶皱的衣服,往门外走去。
“爷爷您是要去哪,出府吗?我让权商陪同您去啊!”吴眠见老爷子一人往外走去,有些不放心。
崔淼也没有回头,只是挥手示意不用,便出了府。
“吴眠,爷爷他一个出去能行吗?要不要悄悄派人跟着。”苏茗晓也有些略微的担心,毕竟崔淼年纪不小了。
“爷爷不让我也不敢让人跟着,应该不会有事,刚才来的是小五子,干爹身边的人,想必是有什么事爷爷才会出府去找干爹了吧,咱们别跟着瞎操心,爷爷也是大风大浪经历过的人。时辰还早,走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吴眠拉着苏茗晓往外走去。
香品楼里吴久平正在焦急地等待,刚才小五子回来说师父马上就来,怎么还没有到呢。
端起茶杯想喝水,但是内心的混乱让吴久平心乱如麻、坐立不安。
“久平你这是要干啥,什么大事不能回府说,非要让我一个老头子跑到这里来,还不让人跟着。香品楼的菜南楚第一,晓晓肯定会喜欢,一个当干爹的怎么也学吴眠的小气劲来了。”
“师父,出大事了。”
待崔淼坐下,吴久平把文怡对他说的一切都讲给了崔淼,崔淼听后并没有吴久平的不安,反而理所应当的喝着茶,吃着花生。吴久平诧异的看着自己的师父,怎么没有什么反应呢。
“就这事?还有别的吗?没有我先回府了。”
“师父,眠儿很有可能就是文怡的亲骨肉,这事如何是好啊?您老人家怎么和没您的事一般呢,吴眠怎么说也叫了您那么多年的爷爷了。”
“你也这么大岁数了,怎么就这么沉不住气呢啊?还是内廷大总管,我教给你的那些你全忘记了,天大的事也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