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发烧啊,怎么能说自己脑子发烧呢?
“夫人你若觉得热,那墨香便去换一盘凉些的水,你好生洗洗脸,会凉快不少。”
苏茗晓听后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这个墨香总能戳中她的笑点,莫不是把烧脑比作发热了?苏茗晓转过身,趴在了床上,把脸附在安格鲁肚皮上,安格鲁睡的正香,丝毫没有感觉。
一脸毛茸茸、热乎乎,苏茗晓闭着眼睛,慢慢地进入了梦乡。
入夜的光正殿
“皇上,北辰那边果然有动作了,北辰边境已经发兵,没有走直通南楚的路线,而且绕过了东怀,虽然他们很聪明,但通过细作来信,他们的目标便是南楚。”听着那个说话的声音,便知道站在楚帝面前一身黑的人便是吴眠。
楚帝放下手中的毛笔,站起了身:
“上次他们派使臣前来,朕便对他们有所防备,本以为北辰那次会得胜,压了压南楚的威风,没想到你家那个苏茗晓一点面子都没给妲卞留。妲卞在北辰是权倾朝野的太傅,妲家也是北辰世代的重臣。妲卞自认从未输过,朕本以为上次苏茗晓被北辰抓走,只是妲卞心中怒气难消。今日宴席出现赤焱散之事,朕千想万想也没有想到,竟然还可能与三皇子妃有关,妙舒清如果也牵涉其中,那么北辰一直蠢蠢欲动,似乎便有了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