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太后坐下后,苏茗晓微微有些不知所措,看着坐在皇上旁边的崔淼,苏茗晓心想:怎么也轮不到她坐到崔淼旁边的呀!然而此时安格鲁却一下从苏茗晓身上跳了下来。
“安格鲁快上来,这里不是我们待的地方。”
安格鲁站在地上看了看苏茗晓,并没有理会他,而是圈在太后身边趴了下来。
“太后身边站的丫头可是苏茗晓?”楚帝见太后坐下后,身边站了个女子,便开口问。
“回皇上,正是。”
苏茗晓不想引别人注视,楚帝的这句话可好,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她,苏茗晓略微尴尬的笑了笑。
太后见状一把拉住苏茗晓,让她坐在了自己旁边。
“皇帝让晓晓坐哀家身边可好?哀家进来也没见到吴眠,是不是有事去忙了。”
“探子来报,北辰那边略有动静,朕便差了东厂去查查,吴眠正因此事出了宫,今日可能回不来了,如此苏茗晓你便坐在太后身边吧。”
楚帝的同意让苏茗晓谢天谢地,若不是坐在太后身边,下面的人一个都没有认识的,怕是今天这顿饭,只能空肚子而归了。
众人都已经落坐,楚帝告知吴久平,可以开宴了,吴久平拍了拍手,众宫女一个接一个走最进来,为所有的人开始布菜。
一瞬间各色菜肴铺满桌子,苏茗晓坐直身子,眼睛却一点也不敢含糊,从这边看到那边,立马锁定了她喜欢吃的几道菜,心里暗暗地对它们下了封杀令:一会儿就让我吃掉你们吧。
“今日是元日,新一年又开始了,今天便让君臣同乐,来一同与朕喝下这杯酒。”楚帝举起身前的酒杯。
众人见状也一同举起酒杯站起身,随着楚帝一同一饮而尽。
楚帝先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吃进了嘴里,随即所有人才开始吃了起来。
苏茗晓边夹着她喜欢的菜,边用眼睛瞄着身旁的太后,太后见苏茗晓只吃那几道菜,便知道她喜欢。
“素玉把这几个放到晓晓前面,看你吃的如此急,慢慢吃哀家不和你抢,不够哀家在另人给你送来。”
苏茗晓嘴里噻的满满的,尴尬的冲着太后笑了笑。苏茗晓虽然只喜欢那几道菜,但是其他的也都吃了几口,今日的菜怎么都有股淡淡的兰花味,不过味道都很是不错。
不一会儿又进来了许多宫女,手里都端着一盘水果,眼尖的苏茗晓突然看到了盘子里的莲雾。南楚竟然有莲雾这种热带水果,现在正是冬季,这莲雾到底从何而来,真是神奇。
“太后这是塞外进贡的水果,据说很是香甜可口,但他们也不知此果为何名,太后快些尝尝,可还和胃口口。”
太后拿起莲雾仔细地看了看:
“此果外表通红,果肉为白,看着很是好吃的样子。”刚想把莲雾放在口中,一直老实待着的安格鲁突然暴躁起来,跳到了太后与苏茗晓面前的桌子上。
“呲呲呲。”太后被安格鲁惊了下,手中的莲雾也顺势掉到了碗里。
苏茗晓立刻抱下安格鲁,在怀里细细地捋着它的毛发,过了好一会儿它才平静下来。
“皇上、太后恕罪,兴是今日人太多,惊到了这小畜生,晓晓下去一定严加管教它,让它在御前失仪。”
众人的眼光都在那只雪貂身上,但站在太后身后的素玉,却突然一眼看到太后的银碗中,碰到水果的地方已然变成了黑色。
“不好水果有毒。”
素玉的一声惊呼,吓坏了众人,崔淼立刻站起身,护在了太后面前,吴久平也是挡到了太后正前面。
“来人护驾。”吴久平说着。
随即从外面跑进来很多东厂与锦衣卫的,带头的便是贾决。
苏茗晓手中的安格鲁挣脱了苏茗晓的怀抱,跳到了银碗旁边,苏茗晓一下护到了崔淼与太后身前,安格鲁在怎么也是动物不是人,如果突然疯了,谁也说不准它会做些什么,安格鲁是苏茗晓带进宫的,如果伤了太后,那么不光是她,吴眠一家肯定也会被一同治罪。
安格鲁嗅了嗅太后碗中的莲雾,突然张嘴叼起,用力的甩到了地上。安格鲁本性温良,绝对不可能突然变成如此。
“干爹,快请太医。”
一个时辰后
“启禀皇上,臣等已经查好,今日宴席中菜内、酒水里并无毒,只有塞外进贡的果子里有毒,但是什么毒臣还不敢断言。”
苏茗晓今天吃菜时,就感觉到菜里都是兰花的味道,接着安格鲁又如此暴躁,这二者到底有着什么关系?苏茗晓迅速的想着,突然好像被什么点中,苏茗晓起身走到楚帝面前:
“皇上,或许晓晓知道此毒是什么。”
“哦?苏茗晓,王太医是宫中的老御医,他都不知道,你一个不会医术的姑娘家,怎么会知道。”
“回皇上,因为就是这毒,曾经要了晓晓的性命。这毒便是塞外奇毒‘赤焱散’。晓晓曾听为我救治的谷神医说过,雪貂本就是赤焱散的克星,所以今日这小畜生才会如此反常。谷神医也说赤焱散此毒如果单独使用,纵使有毒也不会要了人命,若是与兰花结合,那便是见血封喉的奇毒。今日晓晓品尝御宴中,每道菜皆有兰花的味道,而皇上所说塞外进贡的水果,若是有毒那便通通有毒。”
说罢苏茗晓拿起太后向前的银筷走到下面,随便挑了一个盘中的莲雾扎了进去,瞬间筷子前端便黑。楚帝重重的拍了桌子:
“大胆塞外,区区小族竟然想毒吓朕与南楚各有功劳之人,塞外之人心肠歹毒必歼之。”
“皇上,老臣认识此事并不是如此简单。此毒若是塞外所下,那么他们何必如此愚蠢,专用塞外的毒,还下在进贡的水果之中。就算塞外是泱泱大国也不敢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