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淼同肖然把他们二人所说听的一清二楚,肖然拿起桌上的剑便要上前去找他二人问清,但被崔淼拦了下来,此事还需要回去重新谋划,万万不可打草惊蛇。
拿出茶钱扔在桌上,崔淼与肖然一同回到九千岁府,府中只有苏茗晓和娴荣在哄孩子,二人把苏茗晓拉到一旁边,向她说起了在戏院听到的事。
苏茗晓听到后微微有些恼怒,这个楚帝几次三番打她孩子的主意,本就已经小心处事,竟又让他找上门来,看样子两个孩子在府中不会太安全了。
“外公、爷爷,我觉得孩子还是送走吧,楚帝又把目光盯上了九千岁府,这回还是派贾决那个小人来办此事,那定是要查个水落石出才能罢休。”
“晓晓你可想好了,敬欢和敬尘这么小,你可舍得?”肖然在一旁小心地提醒着,孩子如此小不能不在娘的身边,这样毕竟不妥。
“现在除了把他们送走,再把外公剑庄的两个孩子接来,已经别无他法,楚帝现在顶多是让贾决再来采血,不可能伤害两个孩子,但若是被楚帝发现两个孩子是吴眠亲生的,那必下杀意。外公剑庄的两个大姐,能不能同意来我府中呢?他们吃穿住行,还有一切开销都由我出,只要他们住在府中便可,我能保证绝对不会伤到两个孩子。”
“晓晓你这事怎么能问你外公,你要亲自上门去问那两个妇人,毕竟此事不是小事,若真出了意外,咱们是赔不起那两个孩子的。晓晓你不能因为一时的情急,而让别人孩子社险。”
崔淼还是很冷静的,一番话说出苏茗晓低眸坐在凳子上,脑子中不断的想着,崔淼说的对,同为母亲自是都不想让亲生孩子有一点危险,虽然她疼惜自己的孩子,那也不应该用别人的孩子来代替。
见苏茗晓脸色变得略微有些差,崔淼也坐下为她想办法。只见崔淼拿出腰间别的烟杆,这个烟杆陪了他四十多年,是当年先帝亲赐的,想来已经十多年没有用过了,拿出烟袋里的烟丝放了些在烟斗中,借着火种抽了起来。
若不是真的遇到什么想不通的事,崔淼早已经不抽这口了,毕竟上了岁数。吞吐着烟气,崔淼的神情略微有些迷离。其实崔淼心中已有办法,但是不到万不得已,他不打算兵行险招。
娴荣在一旁边看他们三人心事重重,把心中的孩子交给奶娘,走到苏茗晓身边坐了下去:
“晓晓遇到什么事了,以前的你天大的事都不见发愁,怎么越年长心事越繁琐呢,这紧皱的眉头,若是可以你说出来我可以帮帮你。”
苏茗晓微微笑了笑,还好身边一直有娴荣陪着,多数时候不仅仅是好朋友,还算是个贵人,想想她确实帮过自己太多的忙,此次的事越多人知道危险便用多一分,毕竟是欺君大罪,不是闹着玩的。
娴荣见苏茗晓没有开口,便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只是一直坐在旁边轻轻地拍打着苏茗晓的后背。
苏茗晓越想此事心中越烦,不知道怎地突然觉得特别委屈,她身为母亲若是不能保护好两个孩子,那是多么失败的一件事,一时间两个眼睛都变得红,眼泪一直在眼圈打转,终是流了下来。
崔淼看到苏茗晓心情有些失控,最后抽了一口烟,倒过烟斗走到屋外敲掉了烟灰:
“晓晓你别哭了,爷爷有办法保好两个孩子,你就在府中好好照顾孩子,老肖你若没事也在府中住下,多陪陪你这个外孙女,我这便进宫去疏通此事,怕是有几日不会回来,晓晓你相信爷爷吗?”
崔淼一脸严肃的看着苏茗晓,苏茗晓自是从来没见过崔淼如此凝重的表情,点了点头。崔淼摸了摸苏茗晓的头,微微笑了笑。
“小顺子备轿,咱们进宫去看看太后。”
一路上崔淼一直在想,太后知道吴眠是个未被净身的,但是她并不知道吴眠便是她的亲生孙子,如今事情已经到了这种地步,怕是只有太后能妥妥地料理此事。
但崔淼考虑,吴眠身为皇子的事,告诉了太后她肯定能相信,但是太后那仁慈的心肠,会不会悄悄地告知文贵妃,如此便有些麻烦了。
到了宫门口崔淼恰巧碰到了正想回家的吴久平,吴久平认出了崔淼的轿子,心中起了疑,宫中并没有召崔淼入宫,这都快晚上了,他怎么还往宫中来呢?想到这吴久平便朝着崔淼的轿子走去。
小顺子见吴久平走来,便让轿夫停了下来,崔淼本以为到了就撩开了轿子的帘子,见吴久平正在不远处,便令人压轿迎了上去。
“师父这么晚了,您怎么进宫来了?莫不是太后召见您了?”
“正巧碰到你不然我还得找你,你同我往那边去去,我有事要同你讲。”吴久平见崔淼如此小心谨慎,心里便知道又要出什么事,便跟着崔淼走到一边。
崔淼把事情同吴久平全盘说出,吴久平听后皱起了眉头:
“师父你准备进宫见太后,然后同她说出事情的真相?”崔淼点了点头。
“现如今我也不知道还有什么办法可用,晓晓刚刚那个样子也是没招了,现在整个南楚,怕是只有太后能处理好此事。”
“本以为此事能藏在心里了辈子,百年之后便带进棺材,没想到这事最终还要透露出来,也罢,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那师父您快些进宫吧,再晚些正宫门便关了,还得绕远去偏门。”
崔淼叹了口气,看着那不远处的宫门,没必要再坐轿子,便径直走了进去。一路直奔祥慈宫,路上遇到很多宫人同崔淼行礼,平日里都会同他们点的崔淼,此次并没有心情管那些。所以许多宫人都在意论,莫不是崔淼有什么急事,崔淼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