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吴久平说了几句,吴久平因为还要继续当差,便告诉吴眠崔淼还在太后宫中,既然吴眠与苏茗晓已经回来了,让他们先去面见太后,之后顺路把崔淼接回府中。
就算吴久平不说,苏茗晓也正有这个打算,太后当初帮了很大的忙,于情于理回来便要先去看看她,也不知道这么多个月过去,太后与爷爷的身子可还好。
苏茗晓同吴眠正想与白起一同回祥慈宫,但是娴荣公主一路小跑,冲着他们便回快了速度。苏茗晓见状下单把吴眠拦在了身后,生怕娴荣公主因为太担心,而给吴眠一个爱的抱抱。可是事情出乎苏茗晓的意料,娴荣此次前来并不是看吴眠,而是听说白起得胜回朝,特地来找他的。
“白起将军,回回,回来这一路可好?”娴荣气都没有喘均,便开口问了白起。
这是什么情况?他们不在南楚的时候,白起与娴荣之间发生了什么?看着白起脸上飞出一朵不自然的红云,苏茗晓暗暗地在心中猜想。二人的眼底均是波澜,搞不好何时就会擦出火花。
“娴荣如此急着前来,就是为了问白起路上好不好?”
白起一开口,苏茗晓心中便跟着急了起来,这娴荣公主如此主动,便是担心他,这个男人怎么比吴眠还笨,这么好的姑娘送上门,还不好生对待着,像个朽木疙瘩一般,可真愁人。
“我们都好我们都好,娴荣公主几个月不见,更回变得落落大方了。”苏茗晓再一旁解围着,娴荣此时才发现,吴眠同苏茗晓竟然在一旁。
“吴眠哥哥你真的回来了!方才听宫女们说,我以为是谣言,父皇没有再降罪于你吧?”
“臣多谢公主当日帮晓晓的忙,事情已经查清楚,皇上赦免微臣了。”
“公主啊,我同吴眠还要去祥慈宫给太后请安,你且先与白起将军好生聊聊,我们便先走了哈。”
苏茗晓说完就推着吴眠往前走,吴眠不死心地还想拉着白起一起:
“晓晓,白起也要回祥慈宫的,你推我干什么,咱们等他一起走。”
“你别多事!走就对了。”终于在苏茗晓用出吃奶的劲后,吴眠放弃了等待白起。
剩下娴荣与白起二人面对面站着,娴荣低头看着地上,两个手拼命的揉着手中的丝帕。白起也是第一次见娴荣如此样子,不禁觉得娴荣很是可爱。
“将军……”“公主……”二人同时开口喊着对方,娴荣抬头看向了白起,两人相视一笑。
“将军先说。”
“公主当日给臣送回了玉镯,臣便知道了公主心意,公主放心臣绝对不会强迫公主,臣这便回祥慈宫回了太后,让她取消把娴荣公主许配给臣的懿旨。”
娴荣公主看着白起那面不改色的脸,心里不是个滋味,白起前往战场的这段时间,她每时每刻都在想着他会不会受伤,会不会生病。其实早在误戴了白起家的祖传玉镯那事之后,娴荣便在心里挂念起了白起。
原本想着等父皇同太后指婚,随意选一个门当户对的便嫁出去,哪怕不熟悉对方,也都无所谓了,可是白起突然找到了她,说了太后要将她指婚给他。
那一个晚上娴荣想了很多,虽然她从小便爱慕吴眠,但是苏茗晓为吴眠所做的她都看在眼里,人家夫妻鹣鲽情深,着实没有她的位置。与其嫁给那些不相识的人,现在看来嫁给白起便是不错的选择。所以她没有收下那个玉镯,是想让白起回来亲自送给她,她也送给了白起那个亲自绣字的丝帕,难道白起当真不懂得她的心意?
娴荣公主长长以叹了一口气,转头跑回了宫中,留下白起一人在微风中,见娴荣离去的背影,白起竟然丝毫不知道娴荣的心意,不敢耽误白起马上朝祥慈宫走去。
苏茗晓与吴眠到了祥慈宫,没让人进去通传,祥慈宫内崔淼与太后已经听说他们回来的事,两人均在宫中走来走去,突然看到宫门处那两个熟悉的身影。
“回来了,终于平安回来了。”素玉姑姑激动地说着。
苏茗晓和吴眠加快了脚步,一进宫内便双双跪在太后与崔淼面前,苏茗晓一直强忍着哭泣,但是看到崔淼和太后,鼻子越来越酸,终是看到亲人,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吴眠带晓晓给太后请安,给爷爷问好。”
“好好好。”太后只知道说这么一个字,本以为那次离别便是最后一次见面,太后从来没有想过他们这些小辈还敢回来。
崔淼仔细地打量着苏茗晓和吴眠,见他们二人身子没有任何问题,也是放心了。太后拿出丝帕,为苏茗晓擦去了脸上的泪水。
“这只不出了一趟远门,怎么回家了竟然变得爱哭鼻子了,你且与哀家说说,你们这大半年过的可好?听说你们与白起一起回来了,哀家早就想去正元殿看你们,是你们这个老古董爷爷,死活不让哀家去,晓晓哀家特意让小厨房做了许多你喜欢吃的点心,一同随哀家过去尝尝,还是不是那个味道。外面总不如家里,如今回来了还走吗?”
苏茗晓一把抱住了太后,虽然她是南楚的太后,但是对吴眠与她已经好的不能再好,不管是不是和崔淼有关,一个没有血缘的人如此对待她,苏茗晓已经感到天大的满足了。
“太后对不起,晓晓和吴眠让你们长辈担心了,事情已经过去了,我们不用再离开南楚了。”
扶着太后坐到了桌子旁,太后一直给苏茗晓夹着点心,吴眠便说出了他们逃跑后一路上发生的事。说到雪狼的时候,崔淼一脸的不敢相信。
“晓晓那雪域的雪狼,我曾经与遇到过,他们虽然看着瘦骨嶙峋,可是攻击力很强大,你竟然让它们认你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