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一抬起头一看是吴眠和白起,便立刻单膝跪了下去:
“属下参见督主、参见白起将军。属下这要急着去找指挥使,有些急事要禀报。”
吴眠一听孙一所说,剑眉轻挑了一下,最近很是太平,会有什么急事:
“什么事如此之急?”
孙一见吴眠这么问,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虽然他的官位在贾决之上,但是整个锦衣卫都知道,贾决对吴眠那是面服心不服,如果他把要禀报给贾决的事提前告诉了吴眠,倒时候贾决知道了,会不会迁怒于他。
自打贾决上任,先是给尽了锦衣卫所有人的甜头,但是慢慢的贾决的残忍之心也慢慢展现出来,上次只不过一个丫鬟不小心,打碎了一个贾决喜爱的茶杯,贾决便把那个丫鬟扔进了军营充当军妓,不过几日的光景,就有人看到那个丫鬟被扔在了乱葬岗。
吴眠见孙一不回话,也是觉得在白起面前丢了面子,总归都是他的下属,和他说话还想来想去。
“孙一你如不想说,那便快些离去,当初杜涵任命指挥使时,你那个试百户的官职可是我为你求来,如今虽然你被贾决罢了,但是总规也该知道到底谁才是东厂的厂公。”
孙一听吴眠这么说,着实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贾决为人心狠手辣,吴眠这个人虽说近几年娶妻后,性子变了许多,但是以前他的所做所为比贾决更是毒上几分。
“督主,孙一记着您的提拔,可是指挥使对属下们下手太狠,属下当真是不敢啊。属下要禀报的事看着虽小,但是实指又有可能是很大的事,属下现在只是个小小的总旗,真的是不敢说啊。”
吴眠听了孙一这语无伦次的说法,一时间竟然对这事好奇起来,便允诺孙一,如果他说出,立马把他调去东厂权商手下。孙一一听吴眠这么说,心中立刻做出了判断,东厂的官位虽然不及锦衣卫,但是权力却大于那里。
“督主是这么一回事:刚刚属下同李百户在都城巡视,偶遇到一行为数十人的队伍,看他们的着装不过是普通的老百姓,不过一路上他们都在打听楚宫的位置,李百户对这一行人上了心,不过是普通人如此寻问楚宫怕是要做些什么。”
孙一所说之事,吴眠和白起听后,相互递给了对方一个眼神。吴眠拿出令牌递给了孙一,让他带着令牌去找权商,就说他做主把孙一调到东厂,剩下的事让权商自行处置后,吴眠与白起一同赶到了街上,一眼就看到了那背着包袱的一行人,不远处还跟着锦衣卫的人。
正当吴眠和白起朝着他们走过去,想要问问情况的时候,只见那一行百姓中,一个大约已经六十多岁的老大爷,突然晕倒了。
吴眠见状立刻跑了过去,扶起地上的那个老大爷,使劲地按下了他的人中,这个方法是苏茗晓教给他的,就是怕突然有个什么不时之需,吴眠本是没有想学,但是没想到今天到是派上用场了。
过了一会儿,那老大爷慢慢的睁开了眼睛,吴眠差人弄了些水,喂给了晕倒之人。老大爷彻底清醒后,向吴眠道了谢,吴眠借此机会,也具体询问了他们的来意。
原来那个老大爷名为林大树,是落平县人士,同他来的这些人也都为落平县人,他们找寻楚宫不为别的,而是为了告御状。
“林大爷你们这些人看着年岁都已经不小了,落平县虽然离都城不远,但是以你们这个年纪,徒步过来也要最少七、八日吧,到底是因为何事,你们不远非要来楚都告御状。”白起从旁问着。
林大爷起身看了看白起与吴眠二人,他二人着衣自是不凡,刚刚巡城的人也对他们俯首,看样子这二人定是朝廷中不小的官位,但是为了安全起见,林大爷还是问了他们二人的身份。
吴眠和白起本是不想告知的,但林大爷非问不可,吴眠也不想骗老人家,便把他们二人的身份告诉了林大爷,吴眠与白起的名声早就已经无人不知,林大爷没有想到刚到楚都便遇到了这样两位权高官大的人。
“两位大人,小老儿一肚子的委屈,今日终于能吐露出来了,我们……”正当林大树想向吴眠说出实情的时候,一阵马蹄声传了过来。
众人下意识的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过去,只见马上那人竟是贾决。
“吁”贾决在马上勒紧缰绳看向了吴眠,刚刚在宫中碰巧遇到了孙一,贾决会心的看到了孙一手中紧紧攥着的令牌,便知道吴眠定从孙一口中得知了楚都发生的事,便骑上马立刻赶了过来。
“白将军和九千岁也在啊,小小的百姓之事,怎么敢劳烦二位,一位是皇上的女婿,另一位是太后的干孙子,这种闲杂之事,还是交给下官处理吧。李锋你这差事当的越发的称职,以后遇到这种打听楚宫的人,全部给我抓起来便可,平民百姓打听楚宫,定是要做不法之事,还不快快带走。”
“是,属下遵命。”李锋得了贾决的命令,便要把林大树等人抓走,吴眠见状立刻拦了下来。
“贾大人你不分青红皂白竟要我的眼皮底下抓人,你是没把我放在眼里,还是怕有什么事被我知道?还说做什么不法之事,你瞧瞧他们的年岁,还怎么做你口中的不法之事啊?”
贾决见吴眠如此维护这一行人,只能斜眼看了看他们,当真如吴眠所说,不过是群老弱无力之人,量他们也做不出什么来,不过还是需要小心谨慎些,周围围观的人越来越来多,贾决怕吴眠不给自己面子,只能笑脸相迎:
“九千岁说的这是什么话,下官司哪里有什么事怕被知道的,只不过平白无故来了些外地的人,下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