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茗晓到娴荣那里,交待了下人应该注意的一些事,只陪同娴荣了一会儿,便有人来传苏茗晓进宫,说是太后来了懿旨,好像有什么着急的事。
苏茗晓不敢耽搁,立刻赶到了宫中,可到了祥慈宫见到了太后,太后确说自己并没有找人传她入宫。苏茗晓此事脑子有点混乱,府中来人传话,说的明明是太后宫的小太监传的旨,可太后完全不知情。
“谁还能冒传太后旨意,把我宣进宫呢?”苏茗晓小声的嘀咕着。
“反正都来了,那便陪哀家好好说说话,你与娴荣有日子没有进宫来看哀家,哀家也着实挺想你们。听说你最近都在去邱家陪他家小姐,邱老夫人过世后,那邱小姐可好些了?”
苏茗晓点了点头,把邱佟月的近况同太后说起,反正二人也是聊家常,说着说着太后便把贾决请了长假之事同苏茗晓提起,苏茗晓听到后没有再往下说,而是故意差开了话题。
太后很是精明,看出了苏茗晓之意,便也没有再往贾决身上聊,一时间二人没有了什么话题,见今日很是安静,太后便让众人都退下,只留苏茗晓一人在身边。
“晓晓前几日文贵妃前来找过哀家,哀家知道了她欲把文锦绣指给吴眠,对于此事我也听说了你的坚持,可吴眠以后是要回归大统的,你阻止的了一时,但阻止不了一世。以吴眠的办事能力,将来认祖归宗后,完全可以为太子之位驳一驳。”
苏茗晓听着太后的话,没有向往常一样沉默,而是说出了自己心中看法:
“太后我知道若不想让吴眠再娶,现在已非简单之事,我已经想好了,若是吴眠同意把文锦绣娶进府来,我不会反对。”苏茗晓早已经做了打算,虽然上次文怡张罗之后,此事没有再提,但苏茗晓料定会有这么一天。
她既然阻止不了,那便让吴眠做决定,其实苏茗晓那话还有后续,她不会反对,但是她可能选择逃避,眼不见为净,她走便是了。
太后见苏茗晓所说,便也安了心,原来苏茗晓早已想通,不愧是识大体的女子,太后把苏茗晓搂在自己怀中,说起了自己当初在后宫争风吃醋之事,谁人还没有年轻过,不过在现实面前,她们做于皇室的女人,没有什么是由得自己能选择的。
苏茗晓与太后深深地陷进谈话中,殊不知何时从后殿走进一人,看身形有服饰,是一名楚宫的宫女,但是那女子脸上蒙着面,根本不知道是何人。
苏茗晓与太后没有一点警戒之心,只见那蒙面女子拿起一旁的一个古董,重重的朝太后脑袋砸去。太后的忽然晕倒让苏茗晓猛地回头,还没看清那蒙面女子回手又是一下,苏茗晓被砸中前额,也晕了过去。
那蒙面女子见二人倒下,便从怀中拿出一支钗,细细看去那不正是苏茗晓的蝴蝶入梦吗?只见蒙面女子眼光一狠,便把那支步插进了太后的胸口。
太后吃痛一时醒来,惊恐的看着刺杀自己的刺客,下意识的太后伸手拉掉那女子的蒙面,那蒙面女子惊慌中又把步摇用力的往里推进,太后伸手指着那人,最终又眼一闭倒了过去。
蒙面女子把手上太后的血,抹了许多在苏茗晓的手上,刚想试太后鼻息时,听到了门外的脚步声,不曾犹豫便又从来时的路逃了出去。
门外正是文怡前来给太后请安,她听了祥慈宫门口的侍卫说,苏茗晓在宫内,便没有让侍卫通报,自己便走了进来,当她前脚踏入屋内,便看到太后与苏茗晓齐倒在地上,太后胸前那支步摇很是打眼。
文怡身后的宫女立马大声惊叫,文怡一时也不知所措,只能加紧步子跑上前跪在地上,扶起太后:
“太后太后,有刺客快来人啊!”外面的素玉听见了里面的大叫,便赶了进来,看到倒在血泊中的太后立马跑去宣了太医。
苏茗晓在晕迷中只感觉耳边很乱,等她慢慢睁开双眼,只见自己双手沾写倒在地上,一旁则是文怡抱着太后大哭,苏茗晓缓了缓头脑,看到太后闭睁不醒,便焦急开口问道:
“太后这是怎么了?”苏茗晓刚想上手去触碰太后,便被文怡打掉了手掌。
“你这个狠毒的女人,太后对你如此的好,你怎么可能加害于她?”
加害?苏茗晓听到这个词后立刻摆手,示意这事并不是她所为,但当她举起自己的双手时,看到了手上与袖口的血迹斑斑,吓的又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怎么会这样,太后的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没有刺杀太后,我没有!”
“你手上沾的都是太后的血,刚刚本宫进来时,只有你和太后在屋内,不是你刺杀太后,还能是谁?”
不等苏茗晓再次辩解,素玉姑姑已经带了太医前来,太医查看了太后的情况,发现伤的虽重但还有救,便立刻差人把太后抬进寝殿。
众人随太医一起赶往后殿,只剩下苏茗晓一人坐在地上发呆。太后的事很快在宫中传便,楚帝急忙赶来后看到了苏茗晓,只见她双手沾满血,并没有过多的问她,楚帝便去了寝殿。
吴久平在楚帝身后也看到了苏茗晓,心中暗叹不妙,趁着众人忙乱之际,吴久平立刻叫小五子前往九千岁府,把此事告知崔淼,小五子也懂得事情的严重性,刻不容缓立马去了。
崔淼在府中右眼便一直跳,心里也总觉得有些堵,原以为是岁数大的老毛病,但就是感觉有什么大事要发生,正当他想进宫去看看时,小五子便从门外跑了进来。
没有说那些没用的,小五子以最少的话描述了宫中发生的事,崔淼一听手中的茶杯滑落,杯中的茶洒湿了他的鞋袜。现在情况危急,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