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事都办不好,来人把这狗奴才带下去给朕砍了!”门口的侍卫进来,拖着那个公公便出了门,只听着那公公的求饶,但是声音慢慢的消失掉。
楚帝心烦意乱,现在的他没有办法分析任何事:
“来人把苏茗晓带回九千岁府严加看管,苏茗晓看在你曾经救过朕的份上,朕便不让去天牢那种地方待着,你在府中老老实实给朕待着,太后遇刺一事但凡有一点消息,朕都不会白白冤枉了你。”
“苏茗晓叩谢皇上。”任由侍卫把她从地上拉起,没有一丝怜香惜玉的用力,苏茗晓眼神空洞便随着他们一路押送至府内。
文怡看着苏茗晓被押走,突然想到了吴眠府上还有她的两个孙儿,见此时众人都心不在焉,文怡悄悄命令惜蕊去把吴眠的两个孩子送到文家,无论到时苏茗晓落得何罪名,吴眠的孩子不能受到伤害。惜蕊见四下无人注意自己,便立刻出宫去办了此事。
不光楚宫出了大乱,九千岁府此时也是人心惶惶,府中上下均知道苏茗晓刺杀太后一事,此事不同于上次吴眠所犯之事,若是怪罪下来诛九族,怕是府里的下人也难辞其咎。所以不计其数的下人均已经跑路,唯独剩下几个忠心的不肯离去。
墨香在府中看着两个啼哭不止的孩子,他们现在已经大了不少,已经很少哭泣,今日不知是不是晓得娘亲受难,任凭怎么哄都无法停下哭泣。
惜蕊快苏茗晓一步到了九千岁府,此时府门前没有人把守,惜蕊很快带了文家的人便进了屋内。找了许多地方,终于找到了两个孩子所在之处。
“你们是什么人,这里是堂堂九千岁府,你们是要做什么?”墨香说着让奶娘抱起了两个孩子,把他们护在了自己的身后。
“动手。”惜蕊没有回答墨香的话,再晚一会儿侍卫便会押着苏茗晓回来,到时九千岁府的人便没有机会外出,惜蕊不想与墨香解释,便吩咐手下上来抢孩子。
墨香不知道宫中什么情形,现在来人突然就抢孩子,出于心里的意愿,墨香同抢孩子的人拼命起来,但她一介女流,哪里是那将壮汉的对手,没等怎样便被推到了一边。
四只在府中散养的雪狼听到了屋内的乱声,跑进来见敬欢被人抢夺,一改往日里的平顺,个个都呲牙咧嘴,眼中放出嗜血的光芒。
只见雪狼个个低身,把重心放在后腿,一个蹬地便扑上了惜蕊所带来的壮汉。壮汉不敌雪狼便放下了手中的敬欢,惜蕊见状一把抢过敬辰,便独自跑出了九千岁府。
雪狼见敬欢被放在地,便围到她的四周没有再次攻击,壮汉见惜蕊已经跑走,便也随后跑出了府中。墨香一前一把抱起敬欢,现在的情况不知道如何了,墨香只知道现在九千岁府不安全,定要先行带孩子离开。墨香啷呛的跑出大门,四只雪狼紧跟在她身后,保护着敬欢的安全。
墨香一路跑到将军府,到了才得知娴荣落水之事,看样子娴荣公主这里也不能避难,墨香回头望满是陌生人街道,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突然墨香看到一旁打剑的铁铺,肖然剑庄从脑海中闪过。
“对,可以去剑庄。”墨香立刻跑到一旁租了辆马车,四只雪狼跟着跳上车,墨香扔给车夫一锭银子,指点着他向肖然剑庄驶去。
待苏茗晓被押回府中,府里早已经乱的不成样子,两个奶娘在院内痛哭,苏茗晓虽然心情极差,但是不见自己的两个孩子,如疯了一般的冲向奶娘:
“你们哭什么,敬欢敬辰呢?”
“夫人刚刚来了许多陌生人,本要带走两个小主子,小雪狼拼命救下小姐,小少爷则被那些人带走。墨香姑娘见府中有变,便抱着小姐与雪狼们走了。”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苏茗晓嘶声的大喊,便要朝门外跑去,但是身后押送她的人也不是吃素的,楚帝有令不得让苏茗晓逃出九千岁府。
苏茗晓哭的撕心裂肺,她从来没有这种感觉,哪怕是父母去世那日,也不曾有这种与自己亲生骨肉分离之痛。任由苏茗晓如何求情,那些人也不肯放她出去。
“夫人不好好待在府中,我们皇命难为,请你配合我们,否则我们动起粗来,对厂公也没法交待。”好在押送苏茗晓的侍卫中,有一半东厂的番子,所以这些人对苏茗晓还算客气。
苏茗晓听到后,原地站着一动不动,目光呆滞的苏茗晓只觉得喉间一热,一股血便从口中喷了出来。苏茗晓向后倒去,好再奶娘一把抱住了她,看着天上的太阳很是刺眼,苏茗晓想伸手去挡,还没等伸到位,苏茗晓双眼一闭便晕了过去。
吴眠赶到宫中时,楚帝已经离开了太后宫中,皇后在后殿侍候太后,文怡则在正殿打发着后宫来看望太后的嫔妃。文怡抬眼看到了吴眠的身影,便抓紧派人送走了各宫妃嫔,一把拉着吴眠进了偏殿。
“母妃晓晓呢?她怎么样了?还有太后身子如何了?”吴眠抓住文贵妃的大肩,担心的问着。
“你放心,太后暂时不会有危险,但是苏茗晓刺杀太后……不过没事,母妃已经为你写好了休书,只要你把这封休书带回府中交给苏茗晓,无论太后是不是被苏茗晓所伤,有了这封休书,都与你还有吴家没有一分干系。”
吴眠一手抢过休书,看都没有看便撕成了碎片:
“晓晓怎么会刺杀太后,她向来把太后当成自己的亲祖母看待,孝敬都来不急,怎么会起杀害太后之心,我不信!晓晓不可能刺杀太后,这事不对。”吴眠摇头说道。
吴眠一时难以接受,口中一直说着不可能,看着文怡脸上略微开心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