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小姐”二人正值尴尬的局面,突然远处传来阵阵搜救声,邱佟月并没有在意那些人的找寻,而是一心都在观察着贾决这个人。
手上的伤口定是刚刚救自己所弄的,这个人虽然嘴巴冷,但心还是好的,若不然怎么会来救她这个不相干的人。想到这邱佟月微微的张口,本想为刚刚自己的言行所道歉,但还没等她说,贾决径直的倒在了一旁。
看到这一幕后邱佟月立马站起身,扶起面朝地倒下的贾决,离近了后邱佟月才发现,贾决哪里是单单的手臂受伤,这朝上的背上都是细小的伤口,衣服已然被刮花。
邱佟月回想着刚刚坠下来的那一幕,恍惚中这个男人好像抱住了她,而自己自己垫在了下面,悬崖侧面尽是支出的尖锐石头,怕这些伤都是石头划出来的。
“小姐,小姐”随着邱佟月的不知所措,寻她找来的声音越来越近,邱佟月看了看怀中的人,也大声的回应着。
“落青我在这里。”听到了邱佟月的声音,来寻她的众人各个都加紧了步子,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赶去……
过了几日在南楚的朝堂之上,贾决连续四、五日没有来上朝,而且所有当朝的官员也不知道他的去向,楚帝不知这么一个大活人怎么会平白无故的消失。
“众卿家可知道,贾决人到底去了哪里。”楚帝的发问让本安静的朝堂一时变得乱哄哄,吴眠转身看了看身后商讨的大臣们,又同站在一旁的冉锦悟对视了一下。
楚帝见大臣们半天也没有结论,便把视线转到了吴眠身上:
“吴眠,贾决是你手底下的人,你可知道他怎么多日不来上朝?”
吴眠拱手道:
“回皇上,臣也不知道贾决的去向,臣曾去他的府上和锦衣卫找过他,但大家都说这几日不曾见他。”
“那我堂堂的南楚锦衣卫指挥使,就这么无声无息的失踪了?他可是朝廷重臣,到底是被人劫持还是怎么样,你们这些个与他同朝为官的都不知道去查查?”
“父皇,儿臣得知指挥使几日不曾上朝后,已经派了人手去查,南楚大大小小的酒馆、客栈、酒楼、戏院都已经查找过,但是就是不见人影,儿臣怀疑是有人心怀不轨,劫持了指挥使,现如今不知道他是否安然无恙。”
冉锦悟的话点醒了在迷谷中的楚帝,楚帝心中暗暗地想,冉锦悟此话说的有理,贾决那个人眼高于顶,虽然办事能力强,但是野心过大,以前便有探子来报,说其与皇后还有那个叛国的习东园有着莫大的联系。
是不是贾决真的惹了什么大人物,以至于人家前来寻仇,想到这里楚帝的眼光又落在了吴眠身子,素来听闻这个贾决对于吴眠很是不遵从,东厂与锦衣卫本就是一股绳,以前锦衣卫也向来归东厂所监管,但好像近来一年,贾决把锦衣卫从东厂的分支弄成了自立门户,难道是吴眠看不惯贾决,所以悄悄找人把他做了?
楚帝一时间也想不清楚这里面的事,只能安排楚都寻城的官员仔细搜索,只要有贾决的消息立刻上报,又听了听大臣们上报国家的一些杂事后,楚帝便宣布退朝了。
退朝后楚帝想着已经好几些时日没有去过后宫,便吩咐去碧怡轩吃个午膳,文怡得了信听说皇上要来,特意亲自下厨做了许多楚帝爱吃的菜。
看着桌上原本该琳琅满目的菜,此刻却只是简单的六个家常小炒后,楚帝的嘴边泛起舒心的笑,文怡果然是他宠爱了多年的女人,自是知道他这几日为丢失大臣之事闹心,弄了些他最爱的家常小炒。
用完午膳后,楚帝本想留下,但无奈正元殿还有许多奏折没有审阅,楚帝喝了最后一口茶,拉起了文怡的手:
“文贵妃很懂朕的心思,朝中还有许多事等着朕去处理,锦衣卫的指挥使唤已经没有音讯很久,朕担心是有人故意为之,贾决曾与吴眠面和心不和很久了,朕觉得该找吴眠聊聊了。”文怡抬眼看了看楚帝,听他的口稳好像是在怀疑,贾决的失踪与吴眠有关。
“皇上您日日打理朝中要事本就辛苦,只不过丢了个指挥使罢了,前朝这么多的人,随便提拔哪一个都会做的很好,虽然皇上可能比较欣赏贾决,但臣妾听说他那个人可不是什么清官。”
“贵妃有所不知,朕也是知道贾决那个人,但朕的朝堂不仅需要清官,也需要贪官,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文怡舒心一笑,她怎么会不知道楚帝用人的道理,朝堂之上必须有清官与贪官相互约制,也正是因为他们两股势利均看不习惯对方,楚帝便可以坐收渔翁之利,但文怡并没有如此说,只见她娇艳的双唇上下张合:
“臣妾一个女人家,哪里懂得朝堂之事,不过皇上得利之时,也要知道哪些人是真正为皇上所效命之人,臣妾暂且多一句嘴,吴家三代侍候皇家,忠心自是无人能敌,皇上切勿着了他人的道。”
楚帝伸出食指,刮了一下文怡的鼻子,文怡所说头头是道,哪里是不懂朝堂之事,她是个聪明的女人,知道后宫不得多多干预政事所以才不说,楚帝心中对于文怡的存在很是欣慰,这也是为何文怡多年圣宠不衰的缘故。
“朕很是想念你做的梅花糕,有时间便做些来,朕晚上再过来同你一起品尝。”文怡听了楚帝的话,便知道今晚楚帝要留宿碧怡轩,立马委身跪了安,送走了楚帝。
楚帝走后文怡立刻把惜蕊唤了进来:
“惜蕊听说崔老今日被太后宣进了宫中,咱们这便去瞧瞧太后,顺便把皇上怀疑眠儿之事告知崔老,本宫近日不便再与眠儿相见,没想到还真被苏茗晓说中了,眠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