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决看着欢贵人的离去心中暗道:‘凭这种人的脑子,怕是也在楚宫中待不长久了,得赶快想办法找个聪明伶俐之人,送到楚帝身边时常听着些信,也好为以后做打算。’
吴眠终是见了楚帝的面,楚帝抬眼便看到了吴眠脸上的伤,放下手中的笔,便向吴眠寻问了所查之事。
“皇上臣从狱卒入手,虽然没有得到什么信,但一切都已经能肯定,征兵是落平县县丞一所操办的,臣下令抓捕了落平县县丞罗素昌,还有其弟罗素关。这二人在落平县人口很差,琼良郡主同驸马来南楚时经过落平县,对于他们所做之事亲眼所见,日后皇上可找他二人求证。”
“那些被放回家中的少丁,你可去一一盘问他们了?”
“问了,但多数他们也不知道去的地方究竟是哪里,他们都是一批批分马车,蒙眼送到军营,具林大树家两个儿子所说,那里有南楚的旗帜,比武场什么都一应俱全,但是位置不清楚在哪,只知道四处环山。还有皇上臣得知罗素昌为人虽然爱财,但是胆小如鼠,想必他没有这么大胆子私建军队,这幕后定有大手推送。”
罗素昌,楚帝在脑海中想着这外名字,好像当初听谁人提起过,楚帝回想着:对于落平县县丞这个职位他记得很清楚,当初是文贵妃前来相求,本是想封给文贵妃的表侄,但是最终封给了这个罗素昌,突然楚帝目光一距想到了当初发生的事。
“这个罗素昌他是欢贵人的表哥吧,当初落平县县丞这个位置,是欢贵人求的朕,当初本想封给别人,但欢贵人小孩子性子,朕便封给了她的表哥,没想到这个罗素昌竟如此胆大妄为,小五子传朕的旨意,罢免罗素昌落平县一职处以死刑,他那个弟弟流放边疆,永世不得在入楚都。”
楚帝虽然办得有些草率,但吴眠完全懂他的用意,只有欢贵人急着救兄长,才会来求楚帝,到时楚帝不应,欢贵人情急之下便会找到与他们同流合污之人。
“皇上这步棋走的高明,臣自愧不如。”
楚帝同吴眠笑了笑,又下了道旨,当初落平县县丞职位就要给文家,现在有了空缺,便立马让文怡的表侄文祥去接任,并且吩咐吴眠让文祥同他一同继续调查此事。
当日晚上果然不出楚帝所料,欢贵人听闻后马上去求了楚帝,但任凭欢贵人怎么在殿外哭求,楚帝都没有让她见到。皇后亲手炖了燕窝前来送给楚帝,见在外面哭救的欢贵人,一时心中很为得意,想着楚帝大病初愈那阵,就是她在屋中,才让皇后一直在外面站着,没想到风水轮流转,这么快在殿外的人便成了她。
皇后给楚帝送完燕窝出来,见欢贵人的额头已经磕破出了血,便蹲下身为其擦拭,欢贵人一把打掉皇后假献殷勤的手,面无表情的看着前方。
“妹妹这是何苦呢?皇上既然不见那妹妹便回去,白白糟践了自己的身子,以后可如何为家里有人报仇。”欢贵人听出了皇后之意,本是目光呆滞的她,抬眼看向了皇后那得意的表情。
皇后把欢贵人从地上扶起,轻轻为其弹掉了衣服上的灰,只见皇后嘴巴凑到了欢贵人耳边小声道:
“妹妹是聪明人,自是知道家人是为何人所害,吴眠那人看样子清高,但是他也有弱点,他家那个小娇妻便是吴眠的治命伤,只要苏茗晓有个三长两短,吴眠定如无头的苍蝇,就算不乱撞而死,也会受不小的打击。”皇后说完摸了摸自己的发型,装作什么也没有发生一般便走了。
欢贵人独自站在那里,想着皇后刚刚所说,如今皇上不肯见她,定是无法再救两个表兄,皇后说的对,与其现在这样无用功,还不如找对时机,向吴眠寻愁。
欢贵人转身如没有灵魂的躯干,有一步没一步的走回自己的殿中,看向她那深不见低的眸子,可想而知她现在是有多少的绝望、多么的恨:
“吴眠是吗?我罗欢今日发誓,定让你为今日之事,付出惨痛的代价。”
第二日苏茗晓便接到了欢贵人的邀请,说是欢贵人要宴请朝中大人家的夫人,吴眠这日在府中,原本想以苏茗晓身子不适,推掉了欢贵人的邀请,但是苏茗晓左思右想,还是没有让吴眠张口。
苏茗晓让墨香找寻着适当的衣服,吴眠便喋喋不休的一直在提醒苏茗晓:
“晓晓你不可去,我刚抓了欢贵人的两个表哥,皇上重判了他们二人,欢贵人求皇上无果,定是把所以的怨气都算在了我的身上,她这是有意邀你入宫,保准没安好心,如今你要是去了,不正是送羊入虎口吗?”
苏茗晓听着吴眠如同小媳妇般乱叫,丝毫没有想理他的意思,苏茗晓早就听说了这些,难道她就傻到自己前去送命。
苏茗晓搜索着梳妆柜里面,终找到当初谷神仙所送她的手环,用手帕简单的擦拭,苏茗晓便戴在了手上。吴眠见苏茗晓完全心不在焉,一时间也是生气坐在旁边不肯在说。
苏茗晓看了看吴眠气鼓鼓的样子,随意从墨香拿出的衣服中选了一件,便让她出去了。苏茗晓走到床边,用食指挑起吴眠俊俏的脸,强迫让他看向自己。
吴眠不自主的撅起了嘴,好像受了多大的委屈般:
“你这个女人还来调戏我做什么?非要前去把自己送到人家手里,哪里还要在意我。”
“吴眠你瞧瞧你这样,人家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把你这个大男人怎么招了,你以为我傻啊?我还能亲手把自己送过去?你没听刚刚那人说,欢贵人宴请的是众大臣家的夫人,大家都知道楚帝对她宠爱,就算她两个表哥出事也没有迁怒于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