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佟月进来后,苏茗晓一把拉过她,便带回了自己屋中。邱家在楚都有一定的影响力,自然消息来的也快,苏茗晓日日被困在府中不知道外面情形,只能问邱佟月外面发生之事。
邱佟月听了苏茗晓的话摇了摇头,虽然坊间也在传苏茗晓刺杀太后一事,但是谣言很快便被朝廷平息了,现在已经很少能听到百姓闲聊此事。
苏茗晓听后略微有些神伤,邱佟月毕竟不是朝廷中人,自是对宫中的事不能知晓,现在她没有办法出去,也没有办法知道此事的真伪。
见苏茗晓的样子有些沮丧,邱佟月心中也有些不舒服:
“晓晓你别这个样子,我会尽我的能力去帮你打探一下宫中之事,你不要伤心好不好。”
“你有什么办法啊,那楚宫铜墙铁壁,一个女流之辈怎么能混进去。我没什么事,你不会担心。对了,邱家现在可走上正轨了?”
苏茗晓转移了话题,邱佟月也是觉察出来了,既然苏茗晓不想说出自己的难处,那邱佟月只能偷偷地去帮忙,邱佟月顺着苏茗晓的话,二人一直聊到了天黑。
文怡代写休书之事早已经被绿竹所知,绿竹偷偷将消息传给了贾决,贾决心中暗自叫好。文贵妃终是等不下去动手了,这么好的机会送来,此次必让吴眠回来伤心欲绝。
第二日贾决正同妲卞商议,如何让苏茗晓彻底同吴眠决裂时,门外的侍卫进来通传,说是邱家小姐前来,指名要见贾决。
贾决一听猛的站起身,没等妲卞说什么,人已经跑出了房内。看着站在府前淡蓝色衣着的邱佟月,贾决的心中略微有些酸涩。
“月儿你来了,不知今日所为何事,怎么让你亲自己来了。”
“若是没事我自不会再来见你,但事关我的好友,我没有办法,只能向你寻求帮助。”
“只要是你所求,无论何事我都会帮你,咱们进屋去谈,有人从南方给我捎来了新的龙井,还没有拆封,正好你来也一同尝尝。”
邱佟月点头便随贾决一起进了府里,刚到屋中,没等贾决开口说话,邱佟月便把此行的目的同贾决说了出来。贾决略微有些失望,原来邱佟月所来就是为了苏茗晓,看样子他还是想多了。
贾决同邱佟月如实说了宫中所有的事,但唯独到了吴眠这里,贾决有所保留。邱佟月很是焦急,她只为听吴眠之事,这贾决一而再再而三的不说,是不是有意为之。
邱佟月站起身来,打开门便要出去,贾决见她突然如此,一把把她拉回了屋中。
“你不就是想为苏茗晓打听吴眠的事吗?我告诉你还不行。苏茗晓刺杀太后一事虽然矛盾重重,但是楚帝找不到幕后之人定,会把这黑锅扣在苏茗晓身上。吴眠是个明白事理之人,定不会让苏茗晓一个女人拖垮吴家,再说吴眠本就是文贵妃交好,所以前些日子吴眠从落北镇给苏茗晓修书一封,但具体什么内容便不知道了。”
“今日谢谢你消息了,日后若有需要我的地方,随时派人来找我,我邱佟月定义不容辞。”说罢邱佟月便要离开,贾决看她没有一丝想留下的余地,便急忙又说。
“还有,文怡与吴家交好,所以便为吴眠从文家找了个女子,那女子名为文锦绣,文怡同吴眠重新说了这份婚事,吴眠已然同意,说待回来之时便把文锦绣以正室之位娶回家。”
“多谢指挥使大人。”邱佟月听完贾决说了最后一句话,头也不回的出了贾府。
贾决叹了一口气,颓废的坐在在桌旁,藏在屏风后面的妲卞见佟月已走,便从里面走了出来。看着贾决的样子,妲卞笑了笑也离开了。
好在贾决没有因为邱佟月的到来而耽误正事,邱佟月还真是颗有用的棋子,他们正愁怎么把假消息带给苏茗晓,这可是传递消息的人便自己送上门来,真是老天都在帮忙。
邱佟月知晓了此事,便立马赶去了九千岁府,在府前邱佟月踱步了很久,她不知道该不该把此事告知苏茗晓。苏茗晓与吴眠的情谊她是知道的,如今这事苏茗晓若知道了,会不会受到打击受不了呢。
门口那番子记得邱佟月昨日来过,便上前问了她:
“小姐可是夫人的好友,看你在这里转了许久,是不是想进府去找夫人,我这便带你进去。”
“不不不,我今日还有事就先走了,不要告诉晓晓我今日来过,明天我会再来的,谢谢你啊。”邱佟月还是决定今日先不要告诉苏茗晓,等她回去想想怎么能委婉些说,明日再来也是不迟的。
番子见邱佟月慌慌张张的走了,有些不知所以然,不过第二日邱佟月果然来了。那番子见她前来,便迎了上去:
“小姐昨日是怎么了,今日这来了就别耽搁了,快快进去。”
邱佟月点头便与落青一同进了九千岁府,苏茗晓二天没有睡觉,眼下的乌青黑的吓人,当邱佟月看到她时也是吓了一跳。
见邱佟月来了,苏茗晓立马有了精神:
“佟月你来了,是不是你得到了什么消息,快来与我说说。”邱佟月见苏茗晓面容憔悴,便直接说了昨日贾决对她说的那些。
早痛也是痛,晚痛也是痛,吴眠回来便会娶文锦绣做正室,那苏茗晓定是要腾出位置,邱佟月想早些让苏茗晓知道,也好让她自己能快些调解过来。
邱佟月的一席话讲出,苏茗晓露出了难看的笑容:
“哈哈,原来把关了府里,就是不想让知道这事,吴眠我嫁于三年,竟然不知道你竟对我半点情份都没有。”说着苏茗晓从怀中拿出那封休书,面无表情的把它撕成了几片碎片,抛到空中后苏茗晓便自己走出了房内。
邱佟月本想跟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