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帝一听站起了身,叫着那个小太监和太医便去了外殿,详细的问了小太监的话,什么叫娴荣公主不识人了,小太监便把娴荣醒后的事同楚帝讲了一遍。
楚帝听后长长在叹了口气,这一年也不知道怎么了,怎么会发生如此多的事,当真是该去佛寺拜拜,早些让这些不好的事都过去。
楚帝想到这里便吩咐吴久平立马去办,以楚帝的意思,他要与皇后亲自去拜佛,然后再找些大师来宫中祈福送经七七四十九日,以保楚宫众人平安。
谷神仙听了刚刚小太监的话,突然想到了素玉交给他的银针,眼前想要出宫,完全可是借着去给娴荣公主瞧病的引子,娴荣现在这样,白起将军定日日陪在她的身边,到时那一切都好办了不少。
“皇上,刚刚听那位公公所说,娴荣公主恐怕是得了失忆症,现在太后的病情稳定,宫中太医也都在,我想去为娴荣公主瞧瞧,或许扎上几针便能让她恢复记忆呢。”
楚帝一听立马同意了谷神仙的要求,现在太后被刺杀一事还没有头绪,原本想着娴荣醒来,便可以洗刷苏茗晓的冤屈,谁知道娴荣还能什么都想不起来。楚帝让小五子亲自送谷神仙去了将军府,并交待谷神仙要什么便从宫中库房取。
白起听了宫中要来人为娴荣瞧病,便早早在门口等,看着宫中马车到了,就立刻迎了上去,没想到从车里下来的竟然是谷神仙。
“谷叔怎么是您啊,不说是从宫中来的太医吗?”
“对啊,老头子就是从宫中出来的,不过不是太医罢了,怎么你小子还不满意是我来的?”白起立马摆了摆手,他巴不得是谷神仙来呢,以谷神仙的医术顶上楚宫所有的太医了。
“谷叔能来让晚辈求之不得,谷叔请速速同我前去吧,娴荣如今有孕再身,一直为想不起来任何事而伤神,一切都劳烦谷叔了。”
谷神仙点了点头,刚同白起走进府,便发现小五子一直跟在自己身后,谷神仙咳了两声,便随便以要了些稀有草药的理由,打发了小五子进宫去取。
谷神仙见白起府中下人很少,四周也没有人,小五子已经离开,便一把拉过白起,小声在他耳边说:
“白起这个东西,你尽快差个信的过之人给吴眠带过去,我好不容易才从宫中出来,时间不等人啊。”谷神仙从自己的药袋中拿出素玉交给他的那根银针。
白起打开手帕看了看,谷神仙见他眉头紧皱,便开口道:
“太后遇刺那日吴眠把我带进宫中为太后瞧病,偶然与素玉姑姑闲聊,这里她在太后遇刺当场捡到的银针,这针事关重大,素玉姑姑出不了宫,便托付给了我。现在我在宫也是骑虎难下,怎么也不可能前往落平县去给吴眠,所以这个就拜托你了。”
听了谷叔的解释,白起这才知晓,原来这根银针很有可能是刺客当时掉落的,为了尽快找出幕后凶手,白起点了点头开口道:
“谷叔放心,我立马差我属下去给吴眠捎过去,娴荣这也醒了,只要她身子无碍,我也会尽力所能及,尽快把幕后真凶查出来。不瞒您说,吴眠此次这个节骨眼去落平县,就是太后遇刺一事,与落平县有关,所以没等这事解决完,便急急忙忙去了落平县。”
“其余的老头子不管,但送东西的人一定要是心腹。”谷神仙再次交待,生怕之间出了差错。
“他与我一起在战场征战四年,是我最得力的属下,定不会辜负我的信任。我这就给吴眠写封书信,立马让他前去落平镇。来人啊,把神医带去公主房里,好生伺候着。”白起让下人先把谷神仙领去,而他写完书信交到下属手中,便也赶了过去。
经谷神仙为娴荣诊断,发现她是掉入水中惊吓过度。谷神仙问了娴荣些问题,但娴荣什么都不知道,甚至连她是谁都不晓得。不过她还出于本能的护着自己的腹部,应该还是知道自己腹中还有小生命的存在。
谷神仙想为她看看头部有没有伤,但是一碰到娴荣头部,娴荣便闪躲着,很抗拒让谷神仙碰她的脑袋。白起见状走上前抱住了娴荣,安抚了她好一会儿,才让娴荣彻底平静下来。
“谷叔实在不好意思,娴荣醒来后就一直吵吵着头痛,不然你等她睡着后再帮她瞧瞧?”谷神仙点了点头,他倒是不急这一时半会儿,可是在白起怀中的娴荣却突然开口了。
“不要再碰姑奶奶的头,不知道痛的厉害吗?碰碰碰,你个遭老头子怎么对我的头这么感兴趣,不说你怎么还觉不着呢!”
娴荣开口所说吓了众人一跳,落水前娴荣公主虽然任性,但言语都不曾如此激烈,这醒后说出来的话与以前截然不同,好似变了一个人一样。
白起不可思议的看着从他怀中挣扎出来的娴荣,自打娴荣醒来一直没有言语,别人问她什么她只是摇头点头,这终于开口说话如此语出惊人,让他也觉得娴荣很是陌生。
“娴荣你怎么可对谷叔这么说话,他怎么也是长辈,我们应该尊重他一些啊。”
“你到底是谁啊小哥哥,我见你长的好看,才让你抱我的,你不但不感谢我让你抱着我,还出口说我,你们这破地方不待也罢了。”
“小姑娘这里可是南楚的将军府,虽然比不上楚宫奢华,但是这里在楚都也是数一数二的府邸了,你与你自家夫君如此说,你就不怕伤了他的心啊。以前可是你缠着人家,死活嫁过来的,如今这怎么掉进水里还不讲道理了呢。”谷神仙觉得娴荣说话有些过份,便以长辈的身份说了说娴荣。
可娴荣看着谷神仙两眼一番,顺势耍了个白起给他。娴荣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