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吴久平便领着一个侍卫走了进来,吴久平指了指地上的烛萤,那侍卫便仔细的看着烛萤的脸,突然瞪大了眼睛,拱手跪在了楚帝面前。
这个侍卫便是那次天牢失火时,把那个替烛萤死的人拖出的侍卫。替死那人可能是因为火过热,所以易容的人面已经张口,所以被这个侍卫发现,当实死掉的那人并不是烛萤。
楚帝得知此事后并没有声张,他料到烛萤没地可去,最终还是会回到宫中,没想到绿竹一事竟然把烛萤连带着引了出来。
“皇上,这女子与那日的死囚长得一模一样。”侍卫此话说后,楚帝便让其下去了。
看着跪地有些颤抖的烛萤,楚帝很是淡定的坐了下来:
“烛萤,在朕的面前你还敢说谎,看样子欺君之罪你也是不足为惧了。”
“皇上,奴婢名叫萤烛,皇上口中所说的烛萤是何人,奴婢不识得啊。”楚帝轻哼一声,都死到临头了,这个女子还在狡辩。
楚帝一声令下,吴久平便拿来了一盆火炭,将其放到了烛萤正前面。果然经过受热,烛萤面上的假脸,慢慢与她本身的脸分离,吴久平看头一旁出现了裂口,便一把将假面撕下,烛萤的本来面貌便显露在了楚帝眼前。
本来面貌重新示人,烛萤惊恐的不得了,楚帝怎么会知道易容之术怕火,莫不是有人将她出卖了?
“你很纳闷,朕为何会知道易容之术怕火是吗?总说到底人不能做亏心事,那个替你死的人,就因为那场大火掉了假面,所以朕今日才能将你抓回。”
楚帝不想再同烛萤废话,没等烛萤再次开口,楚帝便派人将烛萤带下,即刻问斩。随后一道圣旨便下到了玉华殿,圣旨的意思就是皇后藏匿罪犯,所以楚帝让其禁足,除非有皇上指意,玉华殿里里外外不得任何人出入。
“怎么会这样,烛萤呢?你们把她带去了哪里,本宫辛辛苦苦将她救出,一切都在计划之中,怎么还会发生这种事。”皇后听到圣旨瘫坐在地,圣旨是苏皓去宣的。
苏皓走到皇后身边蹲下身,小声的从皇后耳边说着:
“娘娘别忘记了,这里是楚宫,楚宫的主子只有一位,那便是皇上,哪里有什么事逃的过皇上的眼底。娘现在自身都保不住了,想想还被禁足在府中的三皇子,不为自己,娘娘也要三皇子再筹谋一下啊。”
果然听到了三皇子,皇后立马冷静了不少,皇后抬眼看向了苏皓,觉得很是面善,但丝毫想不起从哪里见过。反正是皇上的人,皇后自是多会眼熟。
皇后问了苏皓的名字,苏皓没有说出自己的本名,便随意说自己名为小苏子。皇后让其他人全都出去后,单独留下苏皓。
“本宫瞧着你机灵,便想给你个立功的机会,现在如今本宫虽被禁足,但依旧是这南楚的皇后。你若是肯为本宫做事,待本宫解了这禁足,容华富贵包你一生享有不尽。”
自打上次解决掉了小五子,苏皓一直计划着接近皇后或是冉锦悟,但一直没有什么好的机会,没想到老天爷竟如此帮他,不过宣个旨,便给他大好机会。
“小苏子原为皇后孝犬马之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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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决一直心系邱佟月,已经好几日没有出过府,连每日的上朝也请了病假。呆在屋中终会颓废,贾决最终决定还是出去走走。
贾决刚一出自己房门,便被门外的阳光刺了眼睛,只见贾决用手挡住阳光,揉揉了流泪的双眼。贾决的心腹见贾决终于肯出门,便立马走上前去,将绿竹入狱的事情告诉了贾决。
贾决听后先是一怔,立马一巴掌打在了心腹的脸上:
“这么大的事怎么不早些告诉我,绿竹被关有几日了?”
心腹捂着火烧一般的侧脸,心中不禁暗叹道:明明是贾决几日不出屋,自己早就前来禀报,可是贾决死活不听,没办法他只能一直守在门外,终是把贾决盼出来,没想到竟先吃了个耳光。
“算算日子,已经十日了。”
贾决听后便朝自家厨房走去,陪同厨娘一起做饭的绿蕊正同他人一起洗着菜,众人见贾决到来,便都向其问好。贾决扫视了一圈厨房内,看到了在一旁低着头的绿蕊,贾决上去拉住了她,一把便拽出了厨房。
贾决带着绿蕊来到廊下,见四处无人,贾决便开口要了绿蕊最为贴身之物,绿蕊想了想便把随身携带的钱袋交给了贾决。贾决拿着钱袋,便赶往了南楚的天牢。
只见贾决戴了妲卞曾经所用的黑纱斗笠,让天牢门前的侍卫看不清楚他是何人。但是自古有钱好办事,贾决从怀中掏出了几张百两银票,那些侍卫一年也刚挣十几两,一看这么多钱,每个有都被此吸引。
也不再问为人是谁,便把贾决放了进去。贾决找寻着绿竹,终在天牢最深处找到了她。
绿竹看不清贾决的身影,所以久久没有开口,直到贾决把斗笠摘下,绿竹如同看到了救星一般,激动的有些不能自已。
“大人,快快想办法将我救出去,我还不想死。”
贾决听后呵呵一笑,如此绿竹已经被抓,下毒之事绿竹做的太不小心,贾决也不打算再用这个人。现在绿竹就是一颗弃子,对于贾决来说,已经没有了任何作用。
贾决的冷笑让绿竹心底发毛,难道贾决现在是想放弃她了?不过好在她手里有贾决做坏事的证据,料想贾决也不敢不救她。绿竹将自己的小算盘同贾决说出后,贾决不仅没有害怕,反而笑的更加猖狂。
“不过是一些没凭没据的事,你以为就凭这些便可以让皇上治我的罪?”
“那你觉得楚帝没有禁了别人对我的探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