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辰皇帝开口就问了妲卞,这耳坠是妙舒清不离身之物,为何会让他带来送回北辰,是不是妙舒清在南楚遇到了什么麻烦。
妲卞这次是带着报复而来,自是不是会把真实情况告诉北辰,只听他以自己利益出发,半真半假说道:
“南楚现在如今已然发现,咱们驻扎在南楚落北镇的军队,不料公主前去被看到了,楚帝多番明察暗访,终是察觉了皇上您与楚后之间有所联系,所以想断了你们之间必从公主下手,便以无所出一条休了公主,并派人要将公主送回。”
妲卞边说边看着北辰皇帝的表情,那细微的变化真是有趣。北辰皇帝虽然面色变得难看了,但没有太过的激动,这一点倒是出于妲卞的预料。
“舒清既然被休,迟早都是要被送回来的,哪里舍得你提前替她跑一趟,不过回来也好,如今我国与南楚并不和谐,她回来了朕养着便是,她也依旧是朕的掌上明珠。”
“皇上公主让草民带这耳坠回来,怕是她根本熬不到北辰,当时她找我之时,便是认定了自己不能活着回北辰,所以才让我把这唯的念想带给皇上,而且我一路跟着南楚的队伍,在半路上公主已经……”
妲卞故意拖长了尾音,果然北辰皇帝听到这里才急了起来,立马便追问了妙舒清的下落。妲卞便把妙舒清在半路离世的消息告诉了北辰皇帝,北辰皇帝往后不自觉的退了几步,显些没有摔倒。
妲卞看着他的样子,心中有了一丝慰藉。妲卞装作同北辰皇帝一同痛心的样子,扶着他坐回了位子上,并且开口说了公主之死不共戴天,南楚先是休公主不给北辰脸面,后又怕人害死妙舒清,此事决对不能就此忍下去。
北辰皇帝点了点头,他也要为妙舒清讨一个公道:
“舒清是朕疼了二十多年的公主,若不是当初南楚相逼,朕怎么会把她远嫁,虽然她不是朕亲生,但是朕确把她当亲生女儿一般看待。”北辰皇帝的话让妲卞心中一颤,这妙舒清不是北辰皇帝的女儿?
“皇上您是不是听闻公主去世伤心过度,我小时便从宫中见过公主,我记得那时她由皇后抱在怀中,刚出生的样子甚是讨人喜欢呢。”
“那都是陈年旧事了,她并不是朕的亲生女儿,当时皇后无法生育,群臣顾忌她的后位,当时的太傅也就是你爹,便与朕一起演了出戏,皇后假孕十月后,你爹便把他的亲生女儿抱进宫来,当作是朕与皇后的孩子,所以舒清她不是朕的亲生女儿,而应是你们妲家的小姐。”
妲卞听到北辰皇帝所说,一时也是惊着了。其实在妲卞小时候便听他的父亲说过,他底下曾经有一个妹妹,但是从小便被人抱走了,现在不知去向。妲卞千想万想,也没有想到他的妹妹竟然会被父亲送进了宫中。
看出了妲卞的不信,北辰皇帝在一旁耐心的告诉他事情的所有来龙去脉,最后北辰皇帝拿出了一份妲卞家中,传女不传子的手镯,妲卞才相信了这一点。
答辩心中苦笑,他这事都做了什么?自己亲手下毒,害死了自己的妹妹。
妲卞深陷在其中,不知二人沉默了多久,答辩突然想到这一切都不是他的错,而是因为北辰的皇帝。若不是当年北辰皇后无法生育,妲卞的父亲为了能保住皇后,何必要将自己的亲生女儿送进宫中。
‘一切都是北辰皇帝的无能,是北辰皇帝亲手害死了他的妹妹。’
答辩虽然把一切都赖到了北辰皇帝头上,但是他还是需要北辰皇帝这枚棋子,妙舒清如今已经不在了,他还是要和他所想,保护的人继续活下去。
妲卞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开口道:
“没想到这其中竟然有如此因果,也罢,如今我只想求皇上给我妹妹一个交代,也算是给过世的父亲一个交代。”
“朕自是会给你们家族一个交代。现如今我国英语东怀和亲,只要北辰与南楚开战,东怀定会挺身而出,助咱们一臂之力。现在你也回来了,准备让你官复原职,继续当着北辰的太傅,留在朕的身边,为朕继续出谋划策,朕着实离不开你呀。”
“臣谢皇上隆恩。”
另一边乌言派回去的侍卫已经到达了南楚,侍卫同楚帝讲到了妙舒清被下毒身亡之事。原本将其送回,只是为了给北辰皇帝一个下马威,没想到路途中竟出现了如此状况。
楚帝不敢耽搁,立马让吴久平去叫了几个重臣过来,当然其中也包括贾决与白起。众人前来候处地扫了一圈,发现其中并没有文归的身影,文归几日都没有早朝,基本所有的大臣都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楚帝碍于文归是文贵妃的哥哥也没有在意,但现如今事情已经到了水深火热之时,楚帝正是用人之际,文归的不在让楚帝微微有些动怒。
楚地定了定心神,暂且还是先不管文归的去处,先同几位大臣商议一下,如何处理北辰与南楚之事。
众人听了楚帝所言,便知道事情已经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现在除了开战别无选择。刘荒首当其冲,便同楚帝提出了与北辰开战的想法。
“朕自是知道此战无法避免,但是若东怀同北辰二国合力攻打南楚,那咱们的情况不易乐观。”
“启禀皇上,我国兵强马壮,纵使东怀与北辰余下兵力一起攻过来,咱们也未必不是他的对手,臣认为大可放手一战。”刘荒道。
“朕并不是顾及这些,只是两国开战,受苦受难的便是将士与百姓,朕只想早早的了结此事,不想过多的人力物力浪费在此次的战役之中。不过不怕一万,只怕万一两方开战,若兵力跟不上,那可是天大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