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走的时候你还睡的正香,什么时候坐到这里来了?”
“就在你进门前的时候。”吴眠尴尬的摇了摇头,将自己刚刚与楚帝所说同苏茗晓叨咕了一番。
吴眠心中虽只能接受皇位,但苏茗晓听后却异常兴奋,回想刚刚穿越来之时,苏茗晓还在为嫁给一个太监而吐槽,如今太监摇身一变成皇子,还马上就要继承皇位,不得不说老天对她还是不薄,为她选了这么一个潜力股,看样子穿越过来的她,真的捡了大便宜。
隔日上朝,楚帝没有同反对立吴眠为储的为商议,一道圣旨直接下达,那些不同意的官员虽有怨言,但圣旨已下便也不好再说什么,但背后还有人在搞一些小动作。
说也奇怪,那些不同意吴眠为储君的人,相继有几个领头的,神不知鬼不决的便在睡梦中死去,大家看到他们的死便也心生怕意,渐渐的便没有敢再说一个不字。
吴眠当上储君后被楚帝赐名“冉锦眠”,一时间改名,和吴眠相熟之人还叫他不惯,比如苏茗晓依旧每日吴眠吴眠的叫着他。
吴眠被立为储君之事,雪域已然听说,曲仁同琼良商议再过两个月便去南楚为吴眠道喜去,上次去南楚也是匆忙离开,不仅没有见到苏茗晓,就边苏茗晓的两个孩子也没有见到。
“琼良,咱们成亲也有年头了,你什么时候也给我添个龙凤呈祥。”二人聊到这里,曲仁看了看琼良扁扁的肚子。
琼良吃着橘子,斜眼看了曲仁一下,鼻子轻哼出了一个字,曲仁当谁人都能同苏茗晓一样有福,一生便能生下一儿一女,不说不用麻烦第二次,让别人也是羡慕不来啊。
曲仁见琼良没有理自己,只能撇了撇嘴,八成琼良也想要个孩子,可能是时辰未到,老天爷还没能赐给他们这个天大的贺礼。
“许久没有吃火锅了,咱们去落北镇一趟吧,最近听说晓晓的那火锅店,被来自楚都的人接手了,怕是咱们的老相识,楚都去不了,去落北镇也能找找以前的回忆。”琼良提议着。
曲仁一听也来了兴趣,现在天下太平,曲仁八不得把早朝取消,这回可以找这个去落北镇巡视的理由,好生在那里住几日,免得天天听那些老臣们说子嗣问题。
话不多说只见曲仁和琼良立马回到寝宫,二人换了一身平民的衣服,骑马便同檀穷一起出了雪域。舍得一提的是,曲仁当上雪域王,做的唯一一件值得表扬的事,便是他将雪域到落北镇的路另外开辟了一条,由此路到落北镇,只需要一个时辰的功夫,转眼间曲仁同琼良就到了涮了吧楼下。
看着眼前熟悉的店重新开张,虽不是饭点,但人流还是不比从前少,没等曲仁与琼良进去,店小二眼尖的就看到了他们二人,出来便要招呼他们进去。
曲仁将马拴好,便同琼良一起应了小二的领路,一直走到店内最里面的桌,小二哥熟练的介绍着店内特色,曲仁听着他的口音,又想着刚刚他走路身轻如燕的样子,八成也是从楚都那边过来的。
“小二哥,劳驾问一句,这店是被何人盘下来的,可是楚都来的金主大户,怎么能想到来这么偏僻的地方,还盘下这么个店。”
“客官不是落北镇的人吧,听口音倒像是楚都过来的,咱家老板并不是盘下的这店,而是店里原来的主人将店送给了咱家老板,二人都是好友,所以谈钱就外道了不是。”
听小二这么一听,曲仁更加纳闷,苏茗晓与吴眠的朋友他基本都认识,曲仁给了小二哥一锭银子,想试图将老板叫来,可是那小二根本不稀罕那锭银子。
“客官,咱家老板若是想见您,自个便会下来,若是不想见您,就是给我一锭金子,那我也是不能拿的,两位吃点什么?咱家顾客多,要是再等会,我就先忙乎别的客人去。”
琼良一见小二哥要走,便立马点了几个菜,过了一会儿菜上来,曲仁还在琢磨老板的问题,最后不是被琼良轻轻掐了一把,怕是连饭都吃不进去。
正当这时,一个超级大的声音从楼上传来,引得吃饭的客人们都是一惊:
“九索,你给老娘出来,我大闺女的肚兜是不是被你洗成了碎片。”只见一身红衣的女子从楼上气乎乎的下楼,手里还拿着一个成鱼网状的粉色肚兜。
曲仁和琼良虽然坐的离楼梯远些,但是不难看出,能着那么一身艳丽红色,嗓门还如此大的女人,正是红鲤无疑。曲仁呵呵傻笑着,还真是遇到熟人了。
红鲤一下楼显然没有发现曲仁与琼良,她此时只顾着找九索的身影,可是哪里也没有找到,只见红鲤唤了一声九师兄,刚刚为曲仁和琼良上菜的小二哥便跑了过去。
曲仁想着,红鲤叫那小二哥九师兄,暗影门并没有师门,莫不是红鲤跟着九索叫的,那人会是肖然剑庄的九弟子吗?刚刚那人走路便很轻,曲仁只知道他会武功,但怎么也没有想到,他竟会是肖然剑庄的。
小二哥不知同红鲤说了什么,红鲤冷不丁的抬头看向了曲仁那边,这么一瞧可好,曲仁与琼良正一脸笑意看着她。
“哎呀,小曲仁!”红鲤一脸的不相信,曲仁现在身份不同以前,身为雪域王的他,红鲤是万万没有想到曲仁会出现在这里。
红鲤立马走到曲仁与琼良对面坐下,熟络的和他们聊了起来,原来苏茗晓将店送给了九索与红鲤,原本南楚的事已经都解决好,九索便和红鲤想找个无人认识的地方安家。
苏茗晓知道他们的意思后,便提议让他们来到落北镇,红鲤一听便满心欢喜,曾经在落北镇的日子,正是她与九索爱意萌芽的阶段,若是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