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锦悟显然不想同楚帝继续说下去,只见他朝那些私军招了招手,那些私军便要朝着楚帝的方向准备攻来,娴荣从人后看到这一幕,立马跑到剑庄弟子前面,苏茗晓一个闪身想拉住娴荣,可是没想到竟没有抓住。
“三哥哥,你不能这么对待父皇,同样都是养父,你看看吴眠待吴久平,你怎么不能放下这些,你要相信父皇会原谅知错能改的人,趁着现在还没有犯大错,快些收手吧。”
“我已经回不去了,动手吧。”娴荣本想再劝冉锦悟一回,但是没有想到冉锦悟会如此说,娴荣没有了办法,眼圈立马被泪水打失,虽然眼前的人第一次见,但娴荣对他的兄妹之情改变不了。
当私军想冲过来时,娴荣从怀中拿出了白起交给他的‘降龙’令牌,私军中一个年龄很老的人开口道:
“这是【降龙令】,难道是你总首领的后人?”
娴荣哽咽的念出白起所教给她的话:“降龙令出,众将听令!”
私军倚那个年龄很老人的开始,相继一个个都跪在了娴荣面前,冉锦悟完全没有想到会这样,不都说先帝私军认令不认人,兵符在他手里,为何私军见了娴荣手中令牌也会如此听话。
“今有降龙令,证实兵符当年已被沉江,现世兵符实属伪造,尔等误要受贼人利用,先帝在世曾说私军听认符不认人,降龙总首领有令,从今往后,尔等只认皇家冉氏,不得有误。”娴荣基本是颤抖的说出这段话。
“众将得令!”众人大声道。
冉锦悟看到这里,不由得心中有些慌,他从来没有听过什么降龙令,当年的降龙栾佣不是已经被乌家老太爷毒死,众人都听的是乌家老太爷的伏虎令吗,听闻那个刘佣的后人早已经找寻不到,为何降龙令会在娴荣手中。
冉锦悟立马做出反应,让私军不要听娴荣的片面之词,随后冉锦悟也拿出了乌家的伏虎令,并且说娴荣手中的降龙令是假的。众人看着他们二人,一时间也不知道该信谁不该信谁。
“笑狮首领,咱们众人中只有您知道的最多,年纪也最为年长些,这不光光是兵符现世,就连降龙令和伏虎令都出现了,咱们到底该听谁的。”
没等那个被称为笑狮人反应过来,许多脚步声便从祥慈宫外传来,冉锦悟早已经听到,心中暗暗有些觉得不好,果然不出他的猜测,此时吴眠和崔淼已经带着东厂的番子赶回了宫中。
“大胆冉锦悟,皇上面前休得放肆。”崔淼一声高喊,众番子已经冲去,没等冉锦悟反应过来,便将其押跪在地,还将那些私军围了起来。
崔淼走到那个名为笑狮的人眼前,笑狮一眼便认出了崔淼:
“崔老是您吗?”崔淼点了点头,对于这个笑狮他是认识的,早在他十多岁时,崔淼前去参加过他爷爷,也就是第一批笑狮的葬礼,崔淼是他父亲亲自介绍给他的。
“您老说说,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崔淼拍了拍笑狮的肩膀。
“兵符是真的、降龙令是真的、伏虎令也是真的,若是我猜的没错,当年降龙首领之死并不是意外,而是被伏虎,也是就是乌家老太爷毒害而死,而兵符自是到了乌家手里,从而才有了那些假的先帝遗旨,冉锦悟你说我说的对吗?”
冉锦悟看了看四周,久久也没有等到其他的人赶来,心中已经知道今日输了的他,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人们都称你崔淼是老狐狸,看样子你真的不虚此称,不错一切都如你所说,乌家老太爷当年就有野心,谁料楚帝孩童时坐上皇位,竟由你出面撑了下来,不知道楚帝上辈子哪里积的福气,竟得你相助,不过你与太后那些事,别以为没有人知道。”
冉锦悟一句话说到了崔淼的心窝,他原以为他与太后之事,不会再有别人知道,今日冉锦悟竟然当着这么多人说出,崔淼只觉得老脸挂不住了,没等他做出反就,楚帝走上前便狠狠地打了冉锦悟一个耳光。
“往朕对你好了那么些年,你却如此对朕,来人将他给朕带到朝堂上,朕要亲自审他。”
过了一会儿白起也同军队一起赶回了楚都,并且还抓住了皇后和雪秋,一时间朝堂上站满了众大臣,还有跪在其中的皇后、冉锦悟、贾决与乌言。
冉锦悟显然不想同楚帝继续说下去,只见他朝那些私军招了招手,那些私军便要朝着楚帝的方向准备攻来,娴荣从人后看到这一幕,立马跑到剑庄弟子前面,苏茗晓一个闪身想拉住娴荣,可是没想到竟没有抓住。
“三哥哥,你不能这么对待父皇,同样都是养父,你看看吴眠待吴久平,你怎么不能放下这些,你要相信父皇会原谅知错能改的人,趁着现在还没有犯大错,快些收手吧。”
“我已经回不去了,动手吧。”娴荣本想再劝冉锦悟一回,但是没有想到冉锦悟会如此说,娴荣没有了办法,眼圈立马被泪水打失,虽然眼前的人第一次见,但娴荣对他的兄妹之情改变不了。
当私军想冲过来时,娴荣从怀中拿出了白起交给他的‘降龙’令牌,私军中一个年龄很老的人开口道:
“这是【降龙令】,难道是你总首领的后人?”
娴荣哽咽的念出白起所教给她的话:“降龙令出,众将听令!”
私军倚那个年龄很老人的开始,相继一个个都跪在了娴荣面前,冉锦悟完全没有想到会这样,不都说先帝私军认令不认人,兵符在他手里,为何私军见了娴荣手中令牌也会如此听话。
“今有降龙令,证实兵符当年已被沉江,现世兵符实属伪造,尔等误要受贼人利用,先帝在世曾说私军听认符不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