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找人去救他,我不能不管他。”冬梅其实也不知道该怎么救,只是想找到能接触到的其它组织上的人一起想办法。
“救他?你怎么救?用其他人的性命去冒险吗?”拾小光不想再有更多的人的命搭了进去。
“那我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不管。”冬梅瘫坐在椅子上捂着脸哭了起来。虽然她跟着夏格东奔西走的进行革命,可到了生死关头她毕竟是个女人,一时没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