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哪里有那样的眼神……也只有这样,小姐所做的一切才解释的通。
「失敬!」过了许久,黎叔才木楞的蹦出这两个字。
青锦听后愣神,随即轻笑摇头,没想到黎叔也有这样的时候。
「黎叔,我是闵玄天,亦是白青锦!」闵玄天要了却旧事,而白青锦则要做的更多,开创开元盛世。
「是,小姐,明白了。」无论是谁,是小姐就对了。
「小姐,早些歇息。」外表很淡定,但还是想出去一个人缓缓神。
「去吧!」是要给他些时间。
黎叔极快的闪了出去,又觉得又些失态,故作镇定的折回关门。
夜深人静,屋内烛光闪烁,暖盆烧的很旺,虽是寒冬腊月,但是这里比之大元皇城,要暖和许多。
青锦坐在书桌前,认真的翻开那本薄薄的书,有些古旧了,好在保管的很好。
翻开第一页,上面赫然写着,东和三十二年至南蜀二十九年南蜀通史。
总共四十九年,便藉由撰书人的笔墨来看看这些年都发生了什么,又被抹去了什么?
全书总共不到百页,青锦却挑灯看到东方露白。
直到最后一个字看完,青锦才揉着双眼将书合上,许久没有挑灯夜读至天亮了,这才是真正的史书,世人都应该看看,尤其是那些执笔舞干坤的人。
轻轻抚上书面,将书角整平,好书值得挑灯夜读,更应该珍惜,这是遗落沧海的明珠,这才是读书人该追寻的梦想。
听的下人说小姐一夜未眠,黎叔赶紧准备了东西,暖春也刚好从外面回来。
「黎叔早,小姐醒了吗?」暖春接过黎叔手中的洗漱盆进了屋。
黎叔……
她刚才,这丫头刚才在跟他说早?
「小姐醒了……小姐没睡?」暖春端盆的手顿了下,桌上的灯还燃着,身上还是昨日的衣裳,被子也未动过分毫。
「嗯,回来了。」
坐了一夜,确实有些酸疼,起身人也有些僵硬。
洗漱完,暖春替她梳理头髮,青锦暗衬,这丫头昨夜也是一宿没睡吧?到底年岁小些精神头好啊!
「小姐,已经有人在查了,孜家有痕迹了!」
「不用急。」青锦轻打了哈欠。
是看哪本书看了一宿?有那么好看吗?「小姐是睡会还是用膳?」
有点迷瞪,「小憩片刻,孜家有位老太君,别小瞧了。」活的岁数长一些,见过的听过的也就多一些。
要找的这些人家,不光是可能知道些什么,主要是这些人家都还算正途之家,将来或可用,征服不一定只能靠杀戮,这是这辈子想通的一些事。
「老太君?」明白了。
「小姐,月公子求见。」
青锦的眼眸抬了抬,月景明,果然,是个聪明人,「让在外厅等吧。」
「看来小姐睡不成了。」暖春怀心眼的看着她一脸困样。
「小姐,你说他是猜出来了吗?」一个贵家公子,这么堂而皇之的找到人家小姐府上来,不太合适吧。
「他是来求证的。」大胆推测,小心求证,就看他聪明到什么程度。
这个人知晓天象,会审时度势,作出最正确最有利的判断,是个可用之才,治世之才,可是,却不易权利过大啊,这个人要怎么用,这个度还真需要好好琢磨。
收拾妥当,青锦起身出去,月景明在大厅等候,其实他心中也没有太大的把握,毕竟这样太危险了,深入虎穴,一招不慎,满盘皆输。
钱有银招待着,笑呵呵的打量,完全是一副岳丈看女婿的态度。
他的态度让月景明心里直突突,莫非真是自己太过匪夷所思了。
「啊呀,宝贝闺女来了,怎么不多穿点,裘衣呢。」夸张的让暖春默默竖起大拇指,果然人外人。
果真如传闻中的,爱女如命,这天气在家不至于要穿裘衣吧。
这钱小姐到还是那日模样,传言见过她真颜的人很少,看来他运气不错,只是这钱大人能教出这样的女儿?
见到外男依旧落落大方。俨然比她爹更有气势啊。
「芳儿,你瞧你这孩子,跟月公子认识怎么不告诉爹呢?」说着过去就要拉着女儿落座。
「脸色怎么这么差,福伯,小姐早膳用了吗?晚点熬点参汤送到小姐院里去。」对下人跟女儿说话完全是两个态度。
青锦顺势坐下,这老钱有两下子,瞧月景明可是有些举棋不定了。
「钱小姐,打扰了,早该来登门致谢的,无奈身子一直不爽快,迟迟才来……」
「月公子客气了,那日皇后送的礼已经收到了。」
意思已经谢过了,而且举手之劳,如此厚谢,还是有啥说啥吧!
青锦静静地品茶,静观其变。
「举手之劳,才更显品行,今日前来确实唐突,不知小姐可喜下棋?」说完也不急,一个人在棋局上是很难掩饰一些习惯的。
所以才有话说,观棋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