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室九空,城里,城外又要里三层外三层的戒备了。
「他们没事,关键是这钱府,老钱与他们接触的多,不安全了。」黎叔觉得,还是儘快转移,要在这王城藏上三天还是有办法的。原本的热闹喧嚣,被街道上突然多出来的禁卫军弄的萧条冷清,商家打样,小贩回家,街上人流一时间便的熙熙攘攘。
老钱刚从宫中回来,将情况跟青锦说了一遍,那条地道,事发后肯定会被发现,本也没打算保住,反正他们的撤离路径早就布置好了。
「锦王,您这是深入虎穴啊。」南宫炔吊儿郎当,反正这女人打又打不过,骂又没有用,只能不痛不痒的刺几句,图个舒坦。
「听闻王城繁华,来看看,你呢?」他可不是个喜欢沾惹麻烦的人。
「看病。」
「那你来的可是时候。」估计今夜,又要发作用药了,青锦喝着清茶。
「就不怕我把她治好了?」他若是想尽办法,想必也能行。
「这世上要人命的法子多的事。」你治好了,在换个方式就是了,随意。
这女人,有时候很欠,南宫炔绝美的俊容有些不高兴,看的人我见犹怜,可惜,青锦不懂怜香惜玉。
「什么时候离开。」身为锦王,统帅千军万马,总不可能一直窝在这啊,而且时间久了,肯定露馅。
「还过几天吧。」事办完了,自然会走,本想留在这,等芽儿和青天打过来,但是,阿玺怕是会不允,那人的性子,颇为让她头疼,不顾一切过来抓人的事,他怕是做的出来。
她孤身涉险没事,若是大元陛下也参合进来,好像没法交代。
「刚替你把脉,这个冬算是过去了,不过你别高兴太早,本来就是个暖冬,加上那一把把的好药供着,别大意了,该忌口的忌口,还差三味药,也都有线索了,放心吧。」南宫炔说完,突然觉得自己很婆妈,赶紧闭嘴。
彆扭的性子,「你告诉黎叔,让他帮着寻寻。」
「寻药本公子还是有些门道的,人多反而会走漏风声,我家有个喜藏珍惜药材的老头子,理由也说的过去。」东西不知道在哪里,万一人家知道了,惊动了,就麻烦。
「对了,路过大元,听闻,大元的良臣们正在替他们的陛下操心后宫。」是真不介意,还是有恃无恐啊?
「时间不早了,明日入宫小心些。」再不走,一会有可能就会被盯上了,梵音虽然骄傲,可骨子里却是阴险。
「放心,这就回去休息。」此处不留爷,爷住客栈去。
青锦不介意,可黎叔在一旁听的不乐意了,那帮老东西,没事尽捣乱,好好操心正事,管人家被窝里的事做甚。
「小姐,咱们是的早些回去。」他说的回去,是回皇城,小姐好容易看的人,还没到手,难道让别人捷足先登啊。
「恩。」不回去,怕芽儿他们担心。
完全不在一个线路上。
「黎叔,闵薛他们进城注意些。」这此弄了个
「怀疑也不会打草惊蛇,放心,这几天时间,她就是知道,也不会动。」每一招,都吃准了她的心思,上辈子,她就输在这,不善观察人心,这辈子,怎么的强上一些。
「小姐,那边动手了。」暖春从外面急冲冲的进来,脸上略带兴奋。
「那你还愣着干嘛。」抢啊,黎叔不解的看着暖春。
暖春无辜的眨巴大眼,她也想知道啊,费这么大劲,小姐只吩咐那些密探,抢回来,然后送回去。
「黎叔,不用管,你们去送请柬就是。」这时候送过去,正合适,给大家压压惊。
从密道往外追,追过去,面对空旷的山野,士兵们面面相俱,这上哪追?
人追不到,消息到是打听到不少,风华刚用完药,精神好了些,听这风旭的话,眼中露出凶光。
「属下这就去将钱有银抓了。」这么多人都跟他接触过,肯定脱不了关係,而且他自己也就是个商官,就算不是主谋,也肯定被接触过。
风华抬手,「慢着,不必打草惊蛇,密切监视,放长线钓大鱼。」这么多人都走了,那姓钱的却没动静,要么真没事,要么就是还有事没办完。
「盯三日,若还是没动静,再暗中抓了审问,别漏了身份,这一次若是失手,你就不用来见本宫了。」钱家的银子还没到手。
「将那些跑了的,家里东西、宅子,全数充公,低价抛售,折成现银。」前方的粮食需要儘快凑出来,只能用银子,先去收购商贾和老百姓的余粮。
「是!」风旭不敢懈怠,转身就出去了。
媚儿看着人离开,走近道:「公主,月公子想见见小殿下。」晚上的闹剧,宴会不欢而散,那月公子到是心心念念想看看王子殿下,到底是亲外甥。
「告诉他,小殿下睡了,不便惊扰,王上就这么一个王子,将来南蜀都是他的,月家的地位不会因为王后就没了,前方战事吃紧,身子好些,就去吧。」
「是!」
月景明得了这话,一副依依不舍的样子,回头两次才离开,正好,小妹离开王宫,他也可以安然抽身了,的去见见锦王,看她如何安排。
「东西都到手了没?人怎么还没回来?」风华终于沉不住气问向媚儿,今日设宴,本来就是想藉机敲打敲打那些商官,顺便吸引视线,让下面的人好动手。
媚儿也皱眉,按说应该回来了,「公主,媚儿去看看。」
「去吧。」
媚儿出宫,想要联络那些人,信号发出去半天没有反应,心里暗道,情况不好,又不敢亲自去,也不敢回去禀报,什么消息都没有。
在联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