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丁浩然竟然假模假样地泛起了泪花。
我簌得冒出了一身鸡皮疙瘩,他说的字我一个都不信,但却越发“佩服”起丁浩然来了。
“行了,别装腔作势了,你还知道些什么?害我的人只有钟曼吗?”我不耐烦地将签字笔扔到了桌子上,身体靠进椅背中,紧紧注视着丁浩然的眼神。
丁浩然愣了一下,眼球不自觉地转动了一圈,才开口道:“是啊,只有钟曼一个人。”
我本是随口一问,但丁浩然迟疑的样子,却让我突然起了疑心,难道害我的人,不止钟曼一个人?
还会有谁想要置我于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