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同意,甚至威胁我们,不处理伤口,他就把我们俩轰出去。
慕睿轩没办法,只好慢慢撩起裤腿,只见膝盖的地方,血肉模糊,有一个地方,甚至跟裤子沾到了一起,就连慕睿轩这样刚毅的男人,都不由自主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不重视自己的伤口?你自己看看,这都什么样了?还不让处理?”医生边数落他,边给他的伤口消毒。
慕睿轩这次却一反常态地没有回嘴,只是转头看了我一眼,浓情蜜意地说:“只要她没事,就无所谓的。”
我再也控制不住,泪水决堤般地喷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