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跟你陪葬,我可不奉陪。”
听慕睿轩说到李牧过得不顺,我一下子从刚刚的回忆中清醒了过来。
我们这是在干嘛啊?
今天我叫李牧来,明明是想宽慰他,帮他在与华悦的问题上,出出主意、减减负,没想到却一直在斗嘴、劝架。
这完全违背了我的初衷。
想到这儿,我冲慕睿轩挥挥手,示意他不要再说话,然后看着李牧,无比认真地问道:“学长,这些年,我早就当你是至亲,你跟我说句实话,你对华悦,到底是什么态度?”
听到我突如其来的问话,慕睿轩和李牧,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