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她们在说笑啊。”
我懒得应付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冷笑了一下。
只要一想起父亲的事情,我就难掩对他的厌恶之情。
他似乎也看出了我的异样,不动声色地审视着我,像是要从我的眼神中,找出纰漏来。
这时,母亲从卫生间出来了。
她看到我与高德仓的对峙,紧着走过来,打着哈哈将我拉走了。
一离开高德仓的视线,母亲就低声叮嘱我,“我知道你忍不住,但是小不忍则乱大谋,现在还不是与他摊牌的时候,为了你父亲,尽量不要把对他的厌恶表现得太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