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不会要我的命,便是真有那一日,只要我不是谋反卖国也断不会牵连到朱家来,你们无需担这份心。”
这是她今天费这番口舌的第二个目的,大舅对她态度的转变是从她进宫一趟后开始的,她岂会不知他在顾忌什么,她想要大舅明白这一点,不要再做多余的事,以免给将来留下祸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