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烟澜没有打算要解释,只是这么来来回回的给他换水,直到他身上已经没有黑色的杂质排出来,才不再继续。
「有力气了吗?」
季泽宇抬手握了握拳:「有了……」
「你给自己洗干净吧,我去给你拿衣服出来。」说完出了浴室。
季泽宇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眼里有了笑意,嘴角也慢慢勾勒出一个好看的弧度,她没杀我,是不是对我也有些特别。
「主人,你动心了?」
云烟澜翻了个白眼:「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动心了?」
「两隻眼睛都看到了,不然以你的性格会不杀他?」
「那是……那是……」云烟澜沉默了,她怎么可能会动心,不过相处几天的人,这人不让她讨厌罢了。
甩掉脑袋里的想法,重新给他拿了一套干净的衣服,抱着去了浴室:「衣服放在这里 了,洗好澡就赶紧睡觉吧。」
「好。」季泽宇已经洗干净了脸上的污渍,经过灵泉水的滋养,他的容貌又提升了一大截。
借着浴室里的油灯里的橘黄色灯,忽明忽暗,看的让人不真切,却又该死的好看,让云烟澜一下子有些失神。
季泽宇趴在浴桶边缘,笑着看着她:「烟澜,我好看吗?」
「好看。」云烟澜下意识的点点头。
季泽宇笑的更开心了:「哈哈哈!」
云烟澜被他的笑声惊的回了神,皱了皱眉头,她什么时候也是好男色的了,又转头看着笑容灿烂的季泽宇,真是只妖孽。
季泽宇摸了摸自己的脸,要是让烟澜爱上自己,是不是还要靠这张脸,要不试试。
「主人,你还说你自己没动心。」
「蛋蛋,闭嘴。」
「汪汪汪……」
「黄黄说嗅到到了恋爱的酸味。」
「黄黄,恋爱是酸味吗?」
「它说它酸的。」
「你告诉我你公的母的,我给你寻一隻,我们酸小母鸡。」
「你以为是木瓜炖鸡?」蛋蛋瞪着一人一狗。
「汪汪汪……」
「黄黄,你唯恐天下不乱,你一个无性别的狗子,找啥?」
「啥?」云烟澜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这隻狗子没公母之分。」
「什么鬼?」云烟澜突然觉得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了。
「也就是它可以选择公的,或者选择母的,明白了吧。」
「我去,你还能这么玩的?」云烟澜一脸探究的看着它:「黄黄,你到底是哪位大神的孩子?」
「汪汪汪。」
「它说不知道,它出生没多久就被关在了这个箱子里,它只记得它是要送给一个孩子做礼物的,不过后来过了多久也就不知道了。」
「也不知道你家那位大神还在不在,不然倒是可以送你回去。」
「烟澜,你怎么站在这里?」
云烟澜转身看到只是身着一身白色里衣的季泽宇,借着月光看着他的容颜更如谪仙一般。
「我想些事情。」
「烟澜,我不会把事情告诉任何人的。」
「我知道,不然你现在已经是具尸体了。」
「你这么信任我吗?」
「也不算吧,只是目前看来还算可信,等哪天你骗了我,我会毫不犹豫的拧断你的脖子。」
「我想你不会有那一天。」
「希望如此,睡觉吧。」
季泽宇跟在她身后,一起回了房间,两人各自上了床,盖上各自的被子,这还是两人第一次清醒的时候睡在一起。
「烟澜,我今天怎么了?」
「没事,只是家里来了些不速之客,给你们下了点东西,你身体差,差点出了乱子。」
「谢谢。」季泽宇没过多的去问其他的事情,她想自己知道的时候,会告诉自己的。
第219章 杀手
云烟澜看他没有再问其他的事情,也暗暗鬆了口气,她还真怕他会接着问,看他停住了询问,又不得不说这傢伙是真聪明,知道适可而止。
两人都没再说话,闭着眼睛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
清晨云烟澜依旧是抱着季泽宇醒过来的,她这是真习惯有他在身边了?
两人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不过云烟澜还是让他给家里人都看了下,确认他们都没有问题。
她准备今天去山上处理空间里的几具尸体,季泽宇没有跟着她一起去,留在了家里画宅子的图纸。
她没有带季泽宇给的香囊,更喜欢这样比较刺激的山林,让她能够随时保持警惕。
慢慢的深入到山林深处,开始的时候她发现外围的动物很少,以为是村里有人进山林来砍柴或者狩猎了。
可到了深山的位置,她就明显感觉到了不对劲,周围安静的有些诡异,不动声色的从空间里摸出一把匕首捏在手里。
慢慢的放缓了呼吸,感受周围的不同,还真让他在附近的树枝上发现了一个人,这人的隐匿功夫极高,不是灵泉水的洗涤,她怕也找不出他的位置。
在不经意间抬手一把匕首抛向隐藏在暗处的人,暗处的人也是一惊,用兵器抵挡了匕首。
她用的力气极大,匕首被挡住落下,他都感觉到虎口震的有些发麻。
来人看着地上盯着他的云烟澜,他没想到一个村里妇人会有这么的身手,不得不重新审视主子给的任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