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宇,这要是只有河运生意一项,我们这两家可不够分的?」
「两位长辈,这河运生意一年赚多少,你们心里比我还清楚,这百万两也不过是一年的收益而已。」
祁立人和王康德同样清楚,货运生意的收入不少,另外还可以载人,这收入又高出了不少。
云烟澜低着头喝着杯子里的茶,她没有打算插手,这方面季泽宇比她擅长,交给他处理是最好的。
季泽宇自然知道他们还想要什么,不过他可没打算无偿给他们,现在地在自己手里,建成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让他们分一杯羹也是看这两年的情分上。
祁立人看着淡定喝茶的两个人,这两个小狐狸,一开始就丢出了最大的利益,还是他们没有办法拒绝的利益。
要是他们只是说说店铺和宅子,那他们还能要求更多,现在直接给出了码头最大的利益,他们还真没办法狮子大口了。
王康德同样也知道,看了看季泽宇又看了看自己身边的儿子,难怪这两个孩子处处被季泽宇挖坑,连他们都要入坑。
这个坑的利益让他们没有办法拒绝,还得心甘情愿的入坑。
祁立人和王康德互相看了一眼,两人达成了共识:「泽宇,这河运收益高不假,风险也高。」
「两位长辈,这走陆路也同样有土匪和强盗,难道你们就不走了吗?」季泽宇笑眯眯的看着两人。
王康德头疼的揉了揉眉心,这隻小狐狸哦,一句话都能把你的退路堵死。
「罢了罢了,老头子就陪你赌上一场,这码头我的河运生意问我占一半,要是康德不参与,老头子我出资全部。」
「祁伯伯,你可不能这样,这河运生意我也占一半,我们一人出资一半。」
季泽宇放下了手里的茶杯:「既然两位同意,那么我也就好人做到底,这製造船隻的师傅我给两位推荐,绝对是顶级的匠人。」
「另外,为了表示我的诚挚,这铺子我送两位一人一间,再送你们一人一个两进的宅子。」
「泽宇,你这也太抠了吧,这么多铺子你就只给一间?」
「两位长辈,这铺子我可是不打算卖的,还有这些铺子好多都已经有人用了,能给两位的也就只有这些了。」
「那宅子呢?」
「宅子自然是要卖的,你也看到了我们夫妻两人这么穷,你总要让我们赚些钱,对吧?」
祁立人和王康德被他一句话噎的都不知道怎么说了,人家都说到这份上了,自然也只能自己掏钱买喜欢的宅子了。
「这船坞也是你的人?」
「两位长辈果然厉害。」
「你小子,到底有多少我们不知道的人?」
「这是秘密,以后你们就知道了。」
「好小子,一段时间不见,又给我们带来了不少的惊喜。」
「要是两位长辈没什么意见这是契约,你们可以看看,要是没问题我们就签订契约,我想两位也想快点完工,这样才能更好的见到收益。」
云烟澜从包里拿出契约递给他,季泽宇接过来交给了两人。
「你还真是有备而来,一点都不浪费时间。」祁立人接过契约认真的看了起来。
王彭祖坐在云烟澜旁边的位置,她好奇的看着她背着的包,好像上次背的不是这个。
云烟澜察觉到他的视线:「怎么了?」
「你这包每次好像都不一样。」
「说起这个我倒是忘记了,有个一次性买卖,你做不做?」
王彭祖本来这几天心情就不太好,现在听到她说有买卖也来了兴趣:「什么买卖?」
云烟澜从包里拿出几张纸递给他:「你看看……」
王彭祖接过来看了起来,看到上面大大小小的包,实用性和美观性,还挺有意思的,后面的就是玩偶和玩偶服。
「你这脑子怎么长的?」
祁文宣也听到了他们这边的谈话,也凑了过来看到纸上的东西:「你画的?」
「不然呢?」
「彭祖,你做不做,不做这生意我做了。」
「你赶紧滚开,你开酒楼的来参与什么布行生意。」
第255章 见色忘义
祁文宣有些哀怨的看着季泽宇:「泽宇,你不能厚此薄彼,他就每个月有新东西,我这里就啥都没有。」
季泽宇嘴角抽抽:「你不是之前才抄去了不少的菜谱吗?还不够你用?」
「谁会嫌弃多啊。」
「我娘子还时不时的给你捣腾新茶,你茶叶的生意可比他的赚钱,我早知道是你,美的你只分两成红利,少在这里得了便宜还卖乖。」
「季泽宇,你这个见色忘义的人。」
「我和我娘子才是一家,又不是和你一家,不帮她帮你啊?」
「就是,你看你多黑,才给人家两成,亏你做的出来,你良心不会痛吗?」王彭祖在一旁添油加醋。
祁文宣转头看向王彭祖:「王彭祖,你以为你好到那里去,你自己不也赚了盆满钵满,听说今天的还有拍卖会,这对面的酒楼茶楼都被包了出去了。」
「祁文宣,包的不是你家酒楼啊?」
祁文宣被这傢伙气糊涂了,两家的铺子也都是斜对门,这酒楼自然是自己家的。
云烟澜看着两个智商都不在线的人,又看看季泽宇,只看到他耸耸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