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起来,告诉母后你过的可好?」说着说着眼泪都溢出了泪水。
凤天韵从怀里掏出手帕给她擦拭着脸上的泪水:「母后,儿臣过的很好,你不要担心,儿臣还学会了很多东西。」
凤永言看不得他们这样哭哭啼啼的样子:「天韵,你陪你母后去说说话吧,这里不用你们陪着。」
「是皇爷爷。」
「儿媳告退。」说着又向凤永言和季泽宇行礼。
两人又起身还礼,才看到他们母子二人一路说着话离开。
云烟澜看他们走了,坐到了椅子上:「这皇宫的规矩是真的挺讨厌。」
凤永言横了一眼这个没有坐像的人:「我说你这丫头,这里是皇宫,你就不能收敛一些。」
云烟澜有隻能把身子坐直了,可是把宫里伺候的一群人,逗的忍笑都要忍不住了。
凤玉宸比皇后稍微来的慢一些,他把国事处理完才匆匆过来。
几人见了礼,就开始说起了荛国的使臣的事情。
「父皇,泽宇,这荛国送来了国书,愿意用三座城池换回他们的将士。」
凤永言没有说话,只是看向了季泽宇,想要看看他的意见。
季泽宇手指敲击着桌面:「他可写明是那三座城池?」
「这倒是没有,这有什么问题吗?」
「自然是有问题了,他是说三座城池,却没说是那三座城池,要是这城池是贫瘠的地方,或者这城池不是挨近我们边境的,而是在他们腹地的,你要如何接管?」
凤玉宸眯了眯眼睛:「他们这是在玩文字游戏。」
「而且他并没有说大城还小城,要是大城这笔买卖可以做,可是据我所知,荛国靠近我们边境的可都是小城,人口也就几万人。」
「不管他们是用什么地方交换,吃亏的都是我们?」
「三座城池换几十万人的军队回去,你觉得这买卖合算吗?」
凤玉宸之前想的太简单了,想着他们既然要用城池交换,自然是要用好的城池,不然他怎么会答应。
他却大意了没想到他们所换的城池位置:「所以按照你的意思是?」
「自然是要挨近边境的城池,而且三座太少了,最少十个。」
「十个会不会太多了?」
「你总要给他们留着讨价还价的空间不是。」
「所以还是说你脑子够用。」凤玉宸一点都不嫉妒季泽宇,相对来说他还挺幸运能遇到他。
凤永言这个时候开口到:「泽宇,你的低价是多少?」
「五个城池,要太多了他也不一定会给,不过也许能拿到八个也不一定,就看他们有没有破绽让我们抓了。」
「到时候你也一去看看吧。」
「他们还有多久到。」
「按理说明天就应该到京城了。」
季泽宇看着旁边有些无聊的云烟澜:「你有没有兴趣到时候去凑个热闹。」
「你们就不怕朝堂上的那些大臣指着我的鼻子骂。」
凤永言眼睛一抬:「想去就去,老头子给你撑腰,量他们也不敢造次。」
「弟妹要是想去放心去就好,我也给你撑腰。」
「哟!这国家的三个大靠山给我撑腰,我要是不去看看不是可惜了。」云烟澜调皮的眨眨眼睛。
几人都笑了起来,连带着他们怀里的两个小傢伙也跟着咯咯的笑。
另一边的阮妙音一直听着凤天韵说着这三年的事情,她发现儿子比之前跟亲近她了,甚至会关心她了。
并没有离开三年后产生隔阂,不似以前的距离感,而是从内到外的亲近,她感觉到心里软成了一片,他们真的把天韵教的太好了。
好到自己这个做母亲的都自愧不如,以前想亲近他却怕影响他。
现在的凤天韵让她有一种温暖,以前的他少年老成,规规矩矩,而现在的他自信,聪慧,隐隐有了帝王之相。
凤天韵看着她又哭了,连忙停下了说的话:「母后,你怎么又哭了,可是什么地方不舒服。」
阮妙音这次没有再管礼法,伸手抱住了面前的儿子,这是她这么多年想做又不能做的事情。
凤天韵先是一愣,然后也笑了出来,回抱着阮妙音:「母后,我想你了。」
阮妙音被这一声我想你了,彻底破功,哭的像个孩子,也不管自己的是什么形象。
凤玉宸来到这里,站在门外听着里面的传来的哭声,他这么多年愧对自己的髮妻,可是也无可奈何。
只能怪自己不够强大,没有办法给她独一无二的宠爱,他不敢太过宠幸她,生怕给她带来危险,也知道她这么多年不知道哭过多少回。
送凤天韵离开也只是为了保护他们的孩子,在他们的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出现危险。
凤天韵安抚着阮妙音,他知道自己的母后很苦,也知道父皇的无奈,他不愿意自己以后的妻子也是如此,所以他想要强大。
他无意间看到了门外明黄的衣角,知道父皇在门口,只是他什么都没说。
阮妙音就这么抱着他,不知道哭了多久,像是要把这么多年的委屈都全部哭出来,后来直接就这么哭累了睡了过去。
凤玉宸听到里面的哭声停止了,走进来看到她爬在儿子身上睡着了,嘆了口气,打横把她抱了起来:「去换身衣服吧,我送你母后回去,明日你也一起去上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