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酆,都,大,帝!」
色鬼一字一句地说出它的猜想,宁宣身上散发的强大力量无疑是确定了它的猜想。
「哀鬼在哪儿?」宁宣冷声问道。
「哀……哀鬼?我不知道!」色鬼连连摇头。
色鬼没有说谎,在他们面前,它也不敢说谎。
宁宣和楚软软对视一眼,然后继续问道:
「甄云鹤囚禁哀鬼的事你可知道?」
色鬼点点头:「我与哀鬼是一同出的地府,被甄云鹤抓住后,哀鬼被他囚禁起来,我与他做了交易,我要女人,它借我的力量采阴补阳修炼,我也是为了不魂飞魄散,求帝君饶我一命!」
「来人间不过半月你便害死了这么多女孩,方才还欲对本君的夫人行不轨之事,本君岂能饶你!」
宁宣眸光微沉,继而手指轻轻捻动,金色大网中瞬间腾起一阵幽蓝色的火焰,烧得色鬼嗷嗷直叫。
「帝君饶命,帝君饶命啊!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楚软软看着宁宣如此不禁轻笑。
之前那几隻鬼宁宣都是直接把它们收了的,这隻色鬼也是吃了本性的亏,竟然想对她下手,还是在宁宣面前,被烧死也是活该。
火焰烧了一会儿后就熄灭了,色鬼也被烧得奄奄一息,宁宣将它拧成了小黑豆塞进了包里。
「现在就剩哀鬼和吊死鬼了,我们还要去找甄云鹤吗?」楚软软问道。
「色鬼失踪他必然乱了阵脚,我们且先等等,等哀鬼找上了他,我们坐收渔翁之利便好。」宁宣笑道。
「嗯!」楚软软点点头。
宁宣直接撕裂空间带着楚软软来到了最近的城镇,找了一家酒店住下。
现在已经将近凌晨一点了,街上人烟稀少,进出酒店的人也不多。
宁宣和楚软软拿了房卡进去后没多久,一个面容惨白,眼下乌青的中年男人夹着公文包颤颤巍巍地走进来。
前台的服务员见此连忙走过去:
「您好,先生,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的吗?」
「帮我……帮我开一间房!」
中年男人颤抖着从皮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和他的身份证递给服务员。
服务员见他脸色不好便道:
「先生,您看起来脸色很不好,要不要我帮您叫救护车,或者送您去医院?」
「不……不用!」中年男人喘着气说道。
「可是您这样,万一出了事,我们酒店是要担责任的。」服务员担忧道。
中年男人开始发火了:
「我都说了我没事,赶紧给我开个房间,否则……否则我就投诉你!」
「好……好吧!」服务员无奈地拿了证件去办理房间。
中年男人拿了房卡后便一步一步地踉跄着上楼。
服务员看着中年男人的背影,他的肢体僵硬,还踮着脚尖,脖子向前伸,微微抬起,就像是有人从后面掐住他的脖子一样。
老人们都说有些鬼会在深夜藉助人类的身体活动,因为鬼是不会走的,它们会从后面抱着宿主,将自己的脚放在宿主的脚下,藉助人体行走。
这样一来,宿主的脚就无法放下,只能踮起来走。
这样想着,服务员愈发害怕起来,直到中年男人消失在楼梯口,她连忙拿起水杯颤抖着喝了点水。
深吸了好几口气后才渐渐平静下来。
「主啊,求您保佑我,阿门!」
服务员从脖子上拿出一个十字架放在额头,不停地祷告。
「嘿!」
一隻手重重地拍了下她的肩膀,服务员吓得尖叫出声。
回头一看,是和她一起值班的另一个姐妹。
服务员几乎要被吓哭了,捂着心臟抱怨道:
「王姐,你干嘛啊?人吓人会吓死人的!」
「你做贼了,这么胆小?」王姐斜睨了一眼她。
「什么做贼!我跟你说,刚刚来了一个男的,他好吓人!」服务员哭诉道。
「有多吓人?他非礼你了?」王姐开着玩笑。
「不是,我……我觉得他被鬼附身了!」服务员低声道。
王姐不禁大笑起来:
「你是不是鬼片看多了,这世界上哪有鬼啊!这里是酒店,哪有鬼来住酒店的!」
见王姐不信,服务员也就没再多说什么。
「爱信不信,我进屋睡觉了,你自己小心点啊!」
「记得锁好门,别把鬼放进去了!」王姐笑道。
服务员进去后,酒店门口也渐渐安静下来。
王姐坐在柜檯前一边看着电视剧,一边打着哈欠。
她困倦地抬头看了一眼钟,才两点半,她还得熬三个半小时才会有人来轮班。
「唉~这时间过得真慢!」
王姐重重嘆了口气,然后走到旁边接了杯水喝着。
冰水刺激着味蕾让她的神志清醒了许多。
忽然,门外传来砰的一声,似乎有什么东西从高处掉了下来。
王姐不放心地走出去,结果就看见一个人形物体躺在地上,黑色的阴影从头顶向四周蔓延。
王姐壮着胆子走过去,终于看清了那个人形物体。
那是一具尸体,一具刚刚从楼上摔下来的新鲜尸体,那阴影是他被砸开的脑袋里流出来的脑浆和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