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久,连人家拴在岸边的绳子都没有摸到,反倒是这个秦筝,不知道耍了什么心机手段,竟然把这位顾大少攥得死死的。
徐子渊被一个孩子这般看了笑话,但对方是顾家的人,他也不好说什么,只能硬着头皮受了,回头警告地看了眼自己的母亲,才又恭恭敬敬问床上的岳母:「妈,您儘管说,这个家,还是我做主的。」
「那好,男子汉大丈夫,既然说出来了,我就要你一句话,我要你和你的母亲分家,你徐家的家业给谁继承我管不了,但是你不能亏待了你的女人和孩子,我要你一句准话,否则我就是死了也不会原谅你们,绝对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