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剩下一个顾氏集团。
可是主家长房手里可不止一个顾氏集团,他们各自有自己的公司,那些公司,都是他们自己一手创下,根本算不上祖上的遗产,若是不分家,他们还可以按照祖训上面的规矩,每年向主家要求每人几百万的分红,这是不管顾氏集团有没有那么多纯利润,他们作为顾氏子孙应该享有的福利。
但若是分了家,这每年每人几百万的福利,那可就没有了。
他们顶多能分到顾氏集团的一些股份,可是顾家大大小小的子子孙孙那么多,特别是二房,起码都能有几十个人来分顾氏集团的这些股份,这么多人瓜分下来,他们基本上都分不到多少东西了。
这主家多半是早就存着分家的心思,不然这么些年,也不会任由他们的儿子自己出去搞实业,基本上都不和顾氏集团挂钩,特别是二房,算盘打得贼精,顾氏集团的生意做得大,东太集团的生意也做到了遍布全球,那可是他们二房自己的实业。
顾桑槐这个老东西,其实分不分家,对他并没有多大的影响,他,只是有一颗想当家主的执念。
他想要凌驾于所有顾家人之上,想要弥补当年的遗憾,明明是双胞胎,就因为顾松柏先出来那么十分钟,他就成为了家主,他在他手底下卑躬屈膝这么多年,终于有机会翻身了,他竟然纵容他的亲孙子说分家。
「淮安,你可知道,提出分家的人,按祖宗规矩该受到怎样的惩罚吗?」
「当然知道,受鞭刑一百,跪祖宗灵位三天三夜。」
京都国际机场,十五十六老老实实地推着堆得比他们人还高的行李箱走在前面,秦叶城和陈文君紧随其后,秦筝一身休閒时尚风白色长裤,搭配宽鬆的亮黄色T恤,头上戴着白色鸭舌帽,黑色的字母Z依旧抢眼,硕大的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精緻红润的唇和下巴。
临近国庆黄金周,京都机场早已经为迎接即将到来的国庆黄金週游客潮提前做好了分流准备,到处都是警戒线。
警戒线外,沈墨和程宴百忙之中亲自前来迎接,十五师兄站在高高的行李后头,一眼就看到了许久不见的大师兄和八师兄,忍不住挥挥手:「老大,八哥。」
沈墨和程宴见到师父一行人,赶紧过去迎接,沈墨走到秦叶城面前,恭敬地去接他手上的包:「师父,师娘,一路辛苦,我已经准备好了下榻的酒店,车子就在外面。」
秦叶城避开沈墨的手,那包是陈文君的,里面都是她的东西,他并不打算给他,沈墨只能作罢。
「小墨怎么瘦了?沈家人待你不好?」陈文君许久没有见沈墨了,这孩子是所有孩子里面最懂事也最听话的,因为他个性沉稳,年纪也是最大的,所以总是会帮他照顾孤儿院的孩子们,所以下面的师兄弟们,跟他都特别亲,也特别听他的话。
特别是小筝刚到基地的时候,谁的话都不听,后来还是沈墨有办法,带了她不到一个月,小筝就服服帖帖了,整个基地,就听他的话。
提到沈家,沈墨眼底闪过一丝霾色,但他一向不会把这些东西显露出来,让旁人担心,所以转瞬即逝。
「沈家人待我还好,师父师娘不必担心,倒是程宴,他最近没日没夜的工作,忙得脚不沾地,不仅瘦了,黑眼圈都出来了。」
程宴没想到沈墨现在都知道转移话题了,这话头转眼间就丢到他这边来了,师娘一向是最关心他们的,果然闻言就看了过来:「小宴啊,我听说你跟姓谢的又在一起了,虽然久别重逢破镜重圆是好事,但也要节制啊,你看你这黑眼圈。」
十五没忍住,噗嗤笑了。
程宴瞪了他一眼,他还是没忍住。
但这话头是师娘起的,他又不能生气,只能解释:「师娘,您误会了,我没有,我只是在谢氏集团上班而已,现在是谢氏集团的法律顾问,因为谢氏集团需要的法律咨询业务和我擅长的有出入,所以我只能重新读相关法典,这都是熬夜读书读出来的黑眼圈,真不是您想的那样。」
秦叶城拍拍他的肩:「不用解释了,我和你师娘都知道。」
「哎呀师父。」程宴抓了抓脑袋,一个大律师,突然感觉有些力不从心,竟然在嘴皮子功夫上,无法从师父师娘手底下走过两招,他真的是读书读出来的。
哎,算了!
师父师娘难得来一回京都,还是不和他们过多辩解了。
「师傅师娘,紫萝医院有手术,走不开,让我替她向您二位道歉,说下了班,一定亲自上门赔罪。」
陈文君摆摆手:「不用那么麻烦了,她医院工作忙,不要因为我们来回跑,我们这次回京都,有我们自己的事情要办,你们带我们去了酒店,也各忙各的去吧,京都,我比你们熟。」
这倒是实话,师娘毕竟是陈家的人,从小在京都长大,京都,自然是比他们更熟的。
「小筝,怎么愣在那儿,不过来跟你两位师兄打个招呼!」秦叶城回头,见秦筝从一开始就站在远处,不说话也不上前,她戴着墨镜,也不知道目光在什么地方。
秦筝慢慢走过来,叫人:「大哥,八哥。」
程宴一向是最喜欢摸她脑袋的,看见她总是忍不住摸摸她的脑袋,秦筝这次是眼疾头快,一下子就躲过了:「我说过了,我已经长大了,不要摸我的头。」
程宴嘿了声:「行吧。」然后缓缓收回手,趁着秦筝卸下防备,一巴掌拍在她的鸭舌帽沿上。
「程宴,你幼稚不幼稚!」秦筝不能忍了,抬起帽子就追了出去,程宴躲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