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的就是正统的书了,云竹对这些没兴趣,索性扭头开始收拾东西。
离家月余,到了该回去的时候了。想起顾家人,云竹嘴角挂上笑意,好想他们啊。
簪花宴举办的顺利圆满,时间耗费颇久,之后又是文会。
旁的秀才们玩得倒是开心,结束时还意犹未尽,顾清明却早想走了。
顾清明与张锦离去时,还有秀才揪着两人的袖子,「两位兄台莫要走这般急,郑兄邀我们去酒楼一会。」
还喝?
顾清明扭头瞥见被一群人围在中间的郑书生,他脸上挂着满足的笑,似乎很享受被人注视的感觉。
张锦赔罪一声,「家中有事,实在不便晚归,先告辞了。」
走出大门,张锦回头望了一眼,「我记得他家境不怎么样,如此,值得吗?」
他与郑书生名次低,文采也不突出,无论是簪花宴还是文会皆是陪坐。
他倒耐得住,只是眼见旁边的郑书生嫉妒的眼睛发红。
这不,文会一结束,他就开始想法子吸引旁人注意。
顾清明嗤笑,「谁知道呢,与我们何干。」
张锦便笑,「说的也是。」
三竿子打不着的关係,往后能不能再见着都是两说呢。
累了一天了,两人到家后便各自回屋。
云竹还没睡,屋里亮着灯等顾清明。
此时见他脚步有些摇晃,忙上来扶着,「咋喝这么多酒?头晕不晕,身上有什么难受的地方不?」
除非顾老爹高兴主动与兄弟俩喝点,顾清明几乎滴酒不沾,鲜少有喝醉的时候。
顾清明脸红红的,稳住身子在床边坐下,拉着她的手,「我没醉,喝的不多。」
「嘁,喝醉的人都说自己没醉。」云竹不信。
她伸出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这是几?」
顾清明无奈,「三。真没醉,喝的差不多我就装醉,后头秀才的小宴也没参加。」
懂了,演上头了,一时没出来。
云竹放下心,催他洗漱。
顾清明洗了澡,确认身上的酒气味极淡之后才进屋躺在床上。
云竹白天睡得多了,这会不困,见顾清明眼神清明同样没有困意,便拉着他询问簪花宴的事。
她只在书中见过寥寥几笔描述,从没真正见识过。
「知府大人很和蔼,对此次簪花宴很是重视,期间一应点心酒水皆是上品……」
他和张锦到的时间不早不晚,秀才们聚在一处讨论本次考试题的见解。众人各抒己见,气氛十分热烈。
案首是个年轻男子,名杨涵,听说是这回的小三元,被众人围在中间。
他一身月白色的丝绸长衫并一把摺扇,兼之面容俊秀,一身气度想来出身不俗。
是闺阁女子、年轻女子最爱的那种。
不知怎的,顾清明觉得有些吃味。
云竹摸摸他的脸,「没事,在我心里你最帅。」
顾清明被她突如其来的一句弄得有点懵,随即反应过来,娘子对他告白哎,瞬间开心起来。
当然他作为第二名同样引人注目,身边围了一群人。
「我一直绷着根弦儿,生怕哪里说得不对,闹了笑话。」顾清明小声与云竹诉说,声音里还有些委屈。
云竹抱抱他,「往后你若能更进一步,咱们该找个人学学规矩。」
「娘子想的周全。」
后面知府出来,先是勉励一番走一套流程,随后就是饮酒吃饭,少不得要各位秀才展示才艺。
「中规中矩的做了首诗,倒是杨涵的诗引得众人喝彩,知府对其多有夸讚。」顾清明倒也没酸,只是如实讲述。
后面都是诗词文章,画作琴艺。
知府待了不多时便离开了,免得他们放不开手脚。他一走,秀才们便开始放纵喝酒等等。
「文会也差不多就是这样,说盛大也盛大,说无趣就真无趣。」顾清明评价。
云竹索然无味,「就这啊,没意思。」
说着话,顾清明睡意昏沉,下床吹了灯火回来,伸手摸摸云竹肚子上的被子,确认盖好,「睡吧,咱们明早就回家了。」
「好。」云竹往他怀里钻了钻,将侧脸贴在他胸前,闭目养神,等待睡意。
次日一早,天刚蒙蒙亮,外头传来男人的怒斥和女人的求饶声。
云竹皱眉,拿起被子就往头上蒙,可那声音大的很,直往耳朵里钻。
且女人的声音逐渐悽厉,云竹猛地坐起,穿衣下床,「那个郑烂人又在搞什么啊?」
附近住着的没考上的考生早已离开,只余一个秀才和郑书生在这,能闹出这般动静的,不用动脑子都知道是谁。
怕她吃亏,顾清明忙穿衣跟着出门,房门拉开时正见张锦打着哈欠出来,「那边闹什么呢?」
顾清明摇头,「还不知道呢,正要过去瞧瞧。」
云竹早就衝出去了。
郑家租住的院子大门敞开着,站在外头就能清楚的看见院里的树上捆着一个女人,她身旁蜷缩着一个女孩。
他们家唯一的男人——郑书生手执赶车的牛鞭,使足了力气往女人身上甩。
同时嘴里不干不净的骂着,「该死的贼婆娘,家里怎么会没钱?你把我的钱都搬到娘家去了!给老子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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