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竹瞧这俩丫头一唱一和的,笑着从身上摸出两小朵金莲花来,递给两人。
「你们俩啊,小嘴巴巴好话连篇的,没完没了了。来,拿着,堵了你们的嘴。」
金莲花是年里云竹叫人打制,用来赏人的,除了莲花式样,还有瓜子花生小葫芦小蝙蝠等。
平白得了赏,秋月和草丫欢喜的不行,「谢夫人的赏。」
云竹被她们逗得心情好,就多与她们玩笑两句。
「等回头小苗回来了,你们再到她跟前讨回赏,今儿能得双份呢。」
秋月笑说一句,「哎呦呦,今儿合该我们发财。」
随后她展开手上的衣裳,问云竹。
「如今天热了,我将夏日的衣裳收拾出来,这一件您上年喜欢的紧,今年可还要穿?」
今年云竹比上年胖的一点点,要穿的话得拿去改动一下。
云竹搭眼一瞅,却是头年顾清明给她选的一件衣裳,一直挺合她的心的,就说:「穿,拿去叫杏花改改就行,她手艺好。」
「哎,我这就去。」
秋月拿了衣裳才踏出门,迎面就见小苗来了,忙见了礼,随后扭身回来跟云竹回禀。
「夫人,大小姐来了。」
云竹挑眉,有些惊讶,不是说吃过早饭去桃叶村了么,怎的这么快回来了?
算算时间,都不够打个来回的。
云竹还当出了什么事,心里着急,整个人都站起来了。
然而瞧见小苗进来时的那一脸笑,心里猛然鬆了口气。
看来就算是有事,那也是好事。
果不其然,小苗见礼后,凑到云竹身前跟她说话,语气里颇有些神神秘秘的意思。
「二婶猜猜,今儿有什么好事?」
「什么?」
「我今儿本打算去桃叶村的,谁知道半道上见着玻璃厂的管事,一问才知是您交代的玻璃染色叫他们弄出来了。」
哦?云竹当即来了兴趣。
「人呢。」
「在外头呢。」
秋月忙出去喊了管事进来。
「见过夫人。」
云竹叫人不必多礼,「东西呢,拿来我瞧瞧。」
东西不多,就两样:一样是巴掌大的碗,整体呈粉色,只是颜色是渐变的,在日光下整个碗有种流光溢彩的美感;
另一样是个纹洗,与粉碗的通透不同,这个呈半透明状,外部雕有莲花纹路,荷叶下一隻鹭鸶游于水面,有「一路连科」之意。
在现代,玻璃及玻璃製品随处可见。
云竹见过太多,但却从没觉得玻璃製品能这般好看过。
这些工匠真是有两把刷子啊,在各种手艺的加成下,玻璃一下子就高贵起来了。
她看得时间有些长,掌事心里打鼓,生怕她不满意。
他们已经改了好些天了,光那个粉碗就前前后后的烧了二十回。
好在,云竹表示不错。
「你们都辛苦了,回头去帐房那支银子,一人五十两,烧出这两样的一人两百两。」
得了赏,掌事骤然鬆了口气,脸上蔓上笑意,「多谢夫人,多谢夫人。」
云竹交代,「嗯,多烧一些,等数量多些就送到南边去卖。」
「是。」
掌事走了,两件玻璃製品却被云竹留了下来。
她瞧着这两样不错,叫草丫将粉碗摆博古架上,那纹洗则放到了书房。
纹洗的寓意不错,适合读书人。
云竹跟小苗说:「你哥哥走早了,要不然这纹洗该给他用。」
小苗说:「给馒头用一样的,叫他一路登科,连中三元才好呢。」
这话说的可真叫人高兴。
「他才六岁,等他能登科,还得好多年哦。」
「那就留着嘛,早晚有一天能用上。」
说了会话,小苗有些渴,才转身要寻摸水呢,草丫就倒好递过来了。
「多谢草丫。」
「哎,大小姐客气了,不碍事。」
小苗喝完水,问她,「说来才刚我回来的时候,听见屋里热闹的很,你们在说啥呢?」
说起这个,草丫笑着回答,「那个啊,夫人教我们怎么敲竹槓呢。」
云竹就笑,「使劲敲,她可是个小富婆。」
小苗愈发听不懂了,「谁?」
云竹伸手绕了一圈,「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你说是谁呀?」
「啊?我!」小苗指指自己,有些不敢置信,「好端端的敲我竹槓做什么?」
云竹就与她说了,「……你是不知道我这两个丫头怎么护你的,哎呦呦,不知道的以为是你的丫头呢。」
听完,小苗笑的不行,「原来秋月和草丫这般喜欢我,看来真的该我舍银子。」
她从荷包里掏了两颗金花生出来,交代草丫手上。
「喏,不能叫你们白在二婶面前替我说好话。」
草丫利落的屈膝一礼,「那就叫大小姐的赏了。」
小苗舍了银子,然后就蹭到云竹身边撒娇。
云竹就将自己的荷包交到她手上,「别说二婶不疼你,你给她们金花生,二婶也给你。」
一进一出,白嫖一袋子金莲花。
小苗开心了,「还是二婶最好。」
云竹点点她的鼻子,「小财迷样。」
两人又笑闹一阵就该吃午饭了,饭后云竹去躺了一会,小苗则去了桃叶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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