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安如言过来,鸿珠手脚下意识的僵了僵。
他给她留下的阴影太过深刻,以至于哪怕已经许久没有见过这个人,她还是能想到那一个个绝望的夜晚。
就在她思索间,门口一暗,安如言已经被推了进来。
鸿珠只感觉背后冒着凉气汗毛直竖,但很快又反应过来如今的形势皆是对自己有利,勉强挺直了身板怨恨道:「你过来做什么?这里不欢迎你。」
安如言知道鸿珠对他的态度肯定不会好,但没想到这么差,眼下这里还有这么多下人看着,他脸上顿时有些挂不住。
正欲发火,忽然又想到什么极力的将怒气隐忍下去,用温柔的语气道:「珠儿说什么呢,我自然是来看看咱们的孩子,你为我顺利诞下皇儿,实在是辛苦了。」
这样的安如言,如果不是他现在真真切切的坐在轮椅上,鸿珠几乎就要与当初在大夏皇宫里第一次见到的那个翩翩俏公子对上。
那个时候她还是父皇捧在掌心最宠爱的小公主,我行我素不懂人心险恶,她以为所见即所得。
所以对模样俊俏,温和有礼的安如言一见钟情,却没想到撕下人皮的背后,他有着那样暴戾骯脏的一颗心。
经过这么久的时间,再次看到这样伪装的情形,她狠狠的咬紧牙齿,恨不得将安如言拆骨剥皮。
他毁了她的一生!
「滚!」
没有任何多余的一个字,鸿珠使劲儿捏住手里的床单,像是要将它撕破。
安如言也被鸿珠这反应吓了一跳,但想到今天来这里的目的,终究是没有退出去。
他垂下眼帘深埋起眼中的阴鸷,嘆一口气道:「珠儿,我知道我以前对你不够好,可随着孩子的降生我幡然醒悟了,真的很对不起,我真是一个混蛋,竟然那样对你。」
「你就算看在孩子的份上原谅我好不好?」
「我们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多幸福啊,对了你还不知道吧。父皇和母后说你当下有功,要抬你做我的正妃呢。」
每说一句话,安如言脸上就多几分怜惜,好像他真的对鸿珠有着浓厚的情谊。
鸿珠听见要抬自己为正妃的时候目光闪了闪,但很快就嘲讽的笑了。
她现在,还真不稀罕什么破正妃。
她稀罕的是太后,是没有安如言一家人的太后!
鸿珠忽然没那么气愤了,抓紧床单的手指鬆懈下去,「所以你今天就是来说这个的吗?装的可真像那么回事啊,我差点都信了。」
「只可惜,我终究不再是当初那个天真好骗的女子。」
安如言皱了皱眉,「珠儿你别多想,我……」
「我多想什么?想你是因为楚国要亡了才会低眉顺眼的来找我?」
鸿珠打断安如言的话语有些癫狂的笑了起来,「没想到吧,你安如言很快就什么都不是了,你会连条狗都不如。」
饶是安如言再能隐忍,此刻听着这些话也终于忍不住气的颤抖起来。
他使了个眼色让下人将轮椅推到鸿珠面前,直接用手扼住她的脖子狠厉道:「你刚刚说什么?!说我会连狗都不如?」
鸿珠陡然被扼住脖子,呼吸瞬间变得不畅,加上还在坐月子也没什么力气,此刻轻而易举的就被提了起来。
旁边的宫女吓得脸色大变,纷纷跪下说着『二皇子息怒』,幸得刚刚奶妈已经抱着孩子出去餵奶了,所以现在并没有在房间里。
鸿珠痛苦的用手拍打着安如言的胳膊,就在她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安如言总算是将她一把扔在了床上。
「不要以为我会因此怕了你,信不信我在大夏士兵占领这里之前先要了你的命?你不过是我手里的一隻蝼蚁,我想什么时候捏死就什么时候捏死,敢那么对我说话,简直是找死!」
安如言怒不可遏的说着,他看鸿珠的眼里分明就没有半分情义。
鸿珠瘫倒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这个时候她总算反应过来一件事,现在她还不能和楚国的任何一个人翻脸。
哪怕大夏即将攻打过来,那现在也还没有彻底打过来,她还身处楚国的地盘,依旧是砧板上的鱼肉。
想到这里,她眼底闪过一抹怨恨,然后假装害怕的低下头道:「对不起如言,我刚刚不是故意的。」
安如言十分享受对方的这种臣服和听话,见状满意的勾了勾唇,「你知道错了就好。」
他伸出一隻手捏住鸿珠的下巴,「给大夏皇帝写信让他退兵,就说以后楚国的皇位会传给你的儿子,楚夏两国依旧会结同盟之好。」
鸿珠闻言心里是一百个不愿意,不过此时她并不敢反抗,而是点点头道:「好,我马上就写。」
「这还差不多。」安如言眯起眸子很是得意。
他闻着鸿珠身上传来的淡淡香味,忽然有些心猿意马,握着她下巴的手逐渐滑到一旁,挑起她的一缕髮丝道:「珠儿生产过后倒莫名多了几分风韵呢。」
再加上鸿珠刚刚的反抗激起了他的征服欲,比如反而更让他感兴趣。
这样的语气,这样的动作,鸿珠不难猜到对方想要做什么,立马吓得脸色煞白的往后缩了缩。
「如言,我还没出月子,不能同房。」
她的声音里带了哀求,除了记忆里对安如言在床上的恐惧,更多的是真的怕伤到自己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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