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就将她转过来,打横抱起,快步走向床榻。
小姑娘顿时吓得白了脸,使劲儿地挣扎。
「裴绍!裴绍!」
就在这过程中,那厢已经将她落到了床榻之上,抬手,微微仰头扯开了自己的衣服,欲要干什么显而易见。
妧妧拽了被子过来,泪汪汪地瞅他,满眼不屈,哭道:「裴绍,你要是敢强迫我,我就死给你看!你看你看不看得住我! 」
她抽噎着,「呜呜」地哭,可怜的不得了。
且不知是不是她威胁的有效了,那男人本来从从容容的,眼眸深邃而凉薄,没半分感情的模样,但手突然停了,眼睛缓缓转了那么一下,不知道心里想了什么,再接着竟是收了手,转而低眸盯上了她,一言没发,起了身去,立在她床下,理了下衣服,看了她几眼后,才开了口,冷声命令道:
「你跟我好好说话,别惹我。」
妧妧抽泣了半天,紧紧地攥着小手,而后倒是也开了口。
「我觉得你都知道的,坦白说,刚和你分开的时候,我不恨你,也不怨你,你要娶董静姝,我也觉得很正常。你知道我不会愿意进府做妾,没逼我,放我走了,还给了我那么多钱,我感激你。但我又为什么觉得你坏透了,你心里不清楚么?谁让你破坏了我认亲,我就不懂,不明白,你为什么不希望我认亲?我留在京城又关你什么事?怎么碍着你了!」
「说完了?」
那男人一句也没回答,微一挑眉,就反问了这一句,而后道:
「再说说别的。」
妧妧知道他想听什么。
他想听关于魏璟卿的部分。
实话实说,她和魏璟卿认识还不到两个月,对魏璟卿没有什么太深的感情,肯定谈不上爱,但不讨厌,甚至可以说是也有几分喜欢。
她喜欢那种彬彬有礼,斯斯文文的男子。
俩人相敬如宾,她觉得挺好的。
她挑不出他什么。
嫁他,她也是真愿意的。
女子找夫婿,看的是什么?
他人品好,对她好,家世好,亦能保护她,还求什么。
不必非得爱,或是刻骨铭心吧。
裴绍见她半晌不说话,只是含着泪,怒视于他,好像突然又来了火,没了耐心,上前一步,一把捏住她的雪腮,「说呀!」
「他能保护我,对我很好,我就嫁他了,我有什么理由不嫁?」
裴绍听得她这话,笑了。
「保护你?」
继而凑近她的小脸儿。
「他拿什么保护你。」
妧妧又被他弄哭了,抽噎着,声音很小,推开他就转过了头去,看都不再看他。
帘外丫鬟过来相唤。
男人站直了身子,冷沉着脸,没再相逼问旁的,又看了她两眼之后,走了。
小姑娘一直没转过头来,直到听到了开门关门声……
她可怜兮兮地回了头,朝着那珠帘看着,哭了会儿,而后起来。
人还是有些微微的喘,眼中噙着泪,她唤了丫鬟。
丫鬟正在旁边候着。
「苏小姐……」
妧妧问着,「这是哪?」
丫鬟摇头,并不告诉她。
「苏小姐恕罪,大人吩咐了不能说。」
妧妧攥上了手,噙着泪,想要发火,但终是忍住了。
她起身,自己穿了鞋子,往卧房外奔去。
卧房外是一处暖阁,暖阁连着的便是房门,她直奔那门去了,一推,发现却是根本就推不开,外头上了锁。
妧妧心下一沉,再接着就跑到了窗旁,发现这满屋的窗子只有四扇小窗能开,其它的都打不开。
她分别开了那四扇小的,朝外张望,看出了这是一处别院,但周围都很陌生,她不认得,且院中有士兵看守。
小姑娘立刻意识到了最坏的结果,那狗官竟是囚-禁了她!
她咬住了唇,使劲儿攥了下手,但倒是没哭没闹。
哭闹有什么用,只是免不了甚急。
她忆起了他给她看的那张监-禁令,心口「砰砰」地跳,慌的厉害。
裴绍他竟然连太子都敢害,都不放在眼里,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她不知道他会把魏璟卿怎样,这事儿又会朝着什么方向发展。
后续这一天,妧妧在床上躺了一上午,期间丫鬟唤了她三次,又为她端来瓜果,茶水,又为她端来点心的。
但妧妧一句未应答,也没吃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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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府
秀儿无疑是最先发现妧妧不见了的人。
晨时她过来的时候,见在小姐房中守夜的两个侍女都倚在门口睡着了,她便觉得不对,唤醒了俩人,一起去看小姐。
然红纱一掀,床上哪里有人。
三人顿时全傻了眼。
秀儿怪道:「你们怎么还都睡着了!这,太子妃呢?!」
那两个一等侍女都是极其仔细认真的人,这般守夜睡着实属第一次,皆都是吓坏了,连连认错。
几人立马去找廖嬷嬷。
老嬷嬷一听,腿都吓软了,急着跑过来瞧,一见为真,人差一点昏过去。
「嬷嬷!」
侍女们扶住人。
廖嬷嬷铁青着脸,「赶紧,赶紧找!」
房中的一等,二等,三等,十多个宫女都被唤了来,问了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