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陆清栀问道:「我给你的助孕方子你有照着吃吗?」
沈星语点头:「之前吃了好一阵,出了孝期,爷给我找了进贡的助孕方子,也有在吃。」
陆清栀:「那感情好,很快就能怀上的。」
沈星语又同陆清栀閒聊了一会,这才回朝辉院,四处转一圈:「阿迢还没回来吗?」
「应该回来了趴?」绿翘只是从常理上推断,并没看见阿迢,所以不太确定的语气:「婢子刚刚核对库房和箱笼了,都对的上,咱们出去这么长时间,婢子们没有偷懒弄错什么的。」
沈星语脱了鞋子去榻上:「去将阿迢找过来。」
好一会,绿翘折返回来:「奇了,是不是表姑娘今日有什么事耽搁了?或者是让阿迢姑娘做了旁的事情?怎么今日到现在人还没回来。」
沈星语心中忽然生起一种不安的感觉:「你说阿迢还没回来?」
阿迢又不能说话,只会做菜,况且,盛如玥最近在草原上也跟着阿迢学了不少,如今阿迢应该随意指导一下就能回来。
现在都申时了,阿迢怎么还没回来?
她从榻上下来,穿上绣鞋:「我跟你去表姑娘院子里看看。」
「午时就回去了?」沈星语手里的扇子掉下来,心臟也跟着重重砸在地上,心里慌的厉害。
盛如玥点头,「是啊。」
她吩咐淇韵:「将小厨房的人都叫过来,还有守门的婆子。」
「表姑娘今日只是学了一道点心,阿迢姑娘指点了几下就走了。」厨娘说。
烧火的也说:「是啊,阿迢姑娘今日穿的是藕荷色的褙子,耳上是丁香耳钉,秋老虎日头大,姑娘还让她喝了一盏茶,让淇韵姑娘给她递了一把清油伞才离开。」
守门的婆子:「早就走了呀,午时就走的,阿迢姑娘还给了我一块饼子,这个是她走的时候给我的。」
盛如玥问:「会不会是阿迢姑娘去园子里逛了?一时贪玩?」
「不会,」沈星语心里越发慌的厉害,即便是府上,阿迢也不爱乱跑,除非自己带她出去玩,「我去让管家安排所有人找。」
盛如玥:「嫂子你也别急,我这边也让婢子婆子们都出去找找。」
沈星语不太听的进去她说的是什么,机械的点头,发动了所有人去找,自己也在院子里到处跑,然而……所有人都找不到。
「没有。」
「没有。」
朝辉院的婆子说:「确实没见过阿迢姑娘回来。」
沈星语跌坐在几上,腿发软的厉害,瞬间又站起来,「去,备车,大理寺,找爷。」
「爷……」
沈星语几乎是扑倒在顾修怀里,「阿迢丢了,府里丢的,你快帮我找找。」
顾修从没见过这样的沈星语,不是那种以往一有事就哭,而是六神无主,眼里慌乱,好像很害怕着什么是的,扶起她:「我帮你找,你先将情况详细跟我说。」
沈星语努力让自己镇定:「如玥跟着阿迢学厨艺,有一段日子了,今日巳时……」
顾修立刻召集了大理寺所有的衙役,将镇国公府翻了个底朝天,一无所获之后,顾修最后只好下命令翻池塘:「……你要做好准备。」
「不会的。」
阿迢摇头,「阿迢不会水,她不会靠近池塘的,不可能在里头。」
「你冷静一点,」沈星语整个身子发抖,顾修一下下顺着她的后背,「不是说她一定会在池塘里,查案子是这样的,将所有的存在的地方都查一遍。」
沈星语听不进去,手和身子抖的厉害:「她不会去池塘的。」
顾修给她顺着后背:「或许你想的是对的。」
许久,打捞池塘的人復命:「大人,池塘里没有人。」
沈星语仿佛是被抽干了力气,跟一滩泥是的跌下去,幸好顾修眼疾手快将人捞住,「没事了,或许没事。」
沈星语一张脸仍旧惨白,心里的不安愈发浓重,那阿迢到底在哪?
「嫂子。」
盛如玥提着裙摆跑过来,低声:「找到了,阿迢姑娘找到了。」
沈星语突然就跳起来,鲤鱼打挺是的,「她人呢?」
「她人没事是吧?」
盛如玥为难的看了一眼顾修:「嫂子,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沈星语心里一咯噔。
「反了天了!」曹氏看向跪在下面的一男一女,眼中都是嫌恶,「我堂堂镇国公公府,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出现了这种苟且之事!」
「你也对的起你主子为你翻天覆地搅的这一遭!」
沈星语整个人是僵着的,脑子嗡嗡的,他们说什么,阿迢消失,是和人去做苟且之事了?
和这个……小厮?
盛如玥说出自己的判断:「嫂子,我猜想,阿迢可能是和引吉相互有好感,今日一起去幽会,孤男寡女的,一时没忍住,谁知道你以为她出事了,翻了整个府邸,她自知闯祸,不敢出来,所以一直拖到现在。」
「这事也怪我没注意到,引吉经常帮我办事,因着我的关係,阿迢今日同她接触颇多,是」
「她不会!」
沈星语忽然大声喝止,「阿迢不是不知廉耻的人!」
她第一次,瞪了盛如玥,屈膝跪下来,跪在阿迢身边,将她脸抬起来,「你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