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长心说本来就是要让她走的,这正和上头的意,怪个屁!
「没事多吃点核桃补补脑子。」
下属:「……」
乳母正在同皇长孙玩闹,见盛如玥赤足提剑而来,长发披散,粗暴的将皇子抱起就走,吓的差点晕过去,「太子妃,您这事……」做什么呀!
「本宫要带淙儿去见他父皇,你跟在后头就行。」
乳母:「……」这确定不是要去拼命的?
盛如玥这疯癫,将宣政殿的守卫都给吓到了。
「太子妃,您冷静。」
「太子妃,那是皇长孙,出了问题您也担待不起。」
九皇子注意到这动静,匆忙赶出来,在他身后,一併出来的,盛如玥一眼看见阿迢和沈星语。
她们果然将自己出卖了!
盛如玥故意赤足,一路袖足踩出泥灰,足背上被拉出血痕,抱着孩子,跑的额上都是汗珠,墨发湿漉漉的黏在脸上,眼中蒙着一层水雾,雪白中衣勾出纤细身段,偏手上又拿着一柄快有她人大的刀,看的人心惊担颤。
沈星语抢在九皇子前头出声,故意引导她:「虽说那件事太子已经知晓,但稚子无辜,你还是先将皇长孙放下来吧。」
盛如玥抱着孩子一跪:「殿下,那件事非我所愿,您能不能单独听我解释?」
九皇子深吸一口气:「你进来说。」
心腹太监伶俐的过去将刀拿开,又将小皇子报给乳母,盛如玥这才吸着鼻子跟九皇子进入大殿。
盛如玥跪在大殿中央,九皇子背对着她,站在书案前,手搭在盘璃纹椅背上,「你将事情原原本本道出来。」
盛如玥在地上匍匐着双膝过去,拽着他的一节袖袍,泪珠连连,可怜惹人疼爱:「殿下,我不是故意要瞒着您非完璧的事……」
九皇子瞪圆了双目回身,刚刚目睹了她的疯癫,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她有什么事情瞒着他,他实在没想到,她竟然早就非完璧!@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他捏着盘璃文椅背的手背犯起青筋,压下被欺骗的羞耻感,强自让自己镇定下来:「你将事情详细说出来……」
盛如玥面上哭的极为伤心,将心中已经编好的话道出来:「废太子他不是人!」
「他不满意我嫁给您,想破坏您同表哥的联姻结盟,在一次宴会上,他,他……」
她艰涩的顿了一下,「……他强迫了我。」
「我最开始想告诉您的,可是那时候他正鼎盛,我怕您衝动,后来我怕您心里有疙瘩,也怕您不要我,我爱慕您,我不能没有您,我怕暴露,才会做出后面的事。」
「我做这一切,都是因为爱您呀!」
「我第一次是给您的,废太子是在这之后,只有一次,您要相信我。」
九皇子眼中是滔天怒火,捏起她的下巴将人抬起来,盛如玥被迫仰望他,他府身,牙齿咬的咯吱作响,「你觉得孤是傻子!」@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可以被你随意玩弄哄骗?」他如果不是心虚,怎么不过是封个宫殿,自己主动将事情抖出来?
盛如玥很清楚,有些事是咬死不能认的,现在他在气头上,时日常了未必不会信自己的。
只要九皇子的心还在她身上,她就有翻身的可能。
「我没有骗您!」盛如玥哭着道:「我说的是真的,您若是不相信,我可以以死明志。」
「我只求您一样,淙儿还小,您别迁怒到他身上就行。」
「他是您第一个孩子啊。」
九皇子眼底发红,深深摁了一下发涩的眼睛,将泪珠压回去:「盛如玥,孤从未想过,你竟然骗孤!」
当初是她先来惹自己,说爱慕他,温泉池忍不住动情,怕是她早有预谋,掩盖落红之事吧。
她到底有几句话是真的!
刚才,他们说,盛如玥瞒着一些事情,他还不相信。
他的如玥那样聪慧,将后院打理的井井有条,对他无微不至,怎么可能有事情瞒着他呢?
他那样信誓旦旦的笃定。
假的!
都是假的!
都是她处心积虑的安排。
他被骗的好惨!
目光中皆是戾气,「来人,送太子妃去冷香苑,没孤的命令,任何人都不许放她出来。」
冷香苑是东宫里的冷宫,犯了错的嫔妃才会被罚过去。
盛如玥:「殿下,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我自己去冷宫,这罪是我该受的。」
「我只求您,千万别将自己气坏了。」
九皇子眉眼间都是燥郁,一脚踹翻了梨花木书案,「都是私人吗!把她带去冷宫,只准给她美人的份例!」
盛如玥被侍卫带下去,沈星语在宫门口张望了好一会,终于看到盛如玥满脸泪痕的被侍卫架着出来,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
看来她自己上当,将事情说出来了。
盛如玥亦一眼看见沈星语,挣开侍卫,挺直脊背自己走过来。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她以目光做箭,射向沈星语和阿迢,「你们等着……等本宫翻身,我要你们不得好死。」
沈星语勾唇:「那就看你本事了!」
盛如玥:「你走着瞧。」
盛如玥跟着侍卫离开,沈星语看向睿贝子道:「没有直接赐死,看来她在九皇子的心中分量颇为重,瞧着像是还有翻身的把握,幸亏你设计了一番,叫她自己将事情讲出来了,否则就凭着阿迢和我两张嘴,九皇子未必会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