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萧书景眸光深幽望着白娇娇僵硬的后背。
「留下。」
白娇娇一脸挫败的无力合上双眼,她不是因为萧书景让她留下而无奈。
而是她一定被萧书景给迷上了。
否则她为什么明明想逃离萧书景,结果听着他嘶哑的声音竟然会听出一种说不出的动听,竟然想留下来。
「好。」她答应他,虽然她想走,可他既然开口她也走不了。
萧书景这才慢慢鬆开白娇娇的手腕。
一时之间屋内寂静无声,白娇娇心跳加速依旧,而太过安静让她如坐针毡浑身不自在。
「萧书景……」她语气不稳出声打破沉默,「我……我……刚刚用嘴餵你吃药也是不得已。不过我还是那句话,我们接吻都接过,餵药也没什么,毕竟我是演员,吻戏……很正常……我……」
「你初吻给了我。」忽然萧书景语气带着一抹说不出的情绪开口。
白娇娇正想用自己演员身份会拍吻戏去找藉口,结果萧书景这话一出她一脸尴尬。
「我……忘记……那晚把初吻给你……我……」她懊恼的一时语结。
萧书景身体微微旁侧靠了一些,他看见白娇娇侧脸上神色满是紧张和丧气。
他凤眸一闪,轻启薄唇嗓音低哑说:「你说过,我亲了你,你亲我不亏。」
白娇娇脸色一僵,她无力的扶额。
她本来就尴尬的要死,萧书景还要对她说出这话,她真得是羞的没脸见人。
「你有毒。」她不去看萧书景,只是扁着嘴懊恼嘟囔出声,「我这么大胆的人,在你面前完全就像受气的小媳妇一样。」
萧书景自是听见白娇娇这话,他嘴角不可发觉的微微上扬,他那放在一旁纤长指尖轻轻地抚着她腰间裙角。
「我可没发现你在我面前像委屈的小媳妇。」他声音很轻出声,「你的性子又烈又固执。」
白娇娇一怔,她不想活了,她小声的自言自语都被萧书景给听的清楚。
「我性子哪里又烈又固执了。」她微微扁嘴说道,「我温柔大方,还特别能稳住心神面对任何急发事件,所有的事我都能应付。」
「是吗?」萧书景随口接了句,他气息微弱望着白娇娇说:「那云少呢?」
「……」白娇娇一听这话,她感觉自己原本就灰暗的世界更加暗无天日,她噘着嘴嘟囔的说:「云少例外。」
萧书景望着白娇娇,她此刻的模样像受气的小女孩特别单纯,这让他眸底带着一丝莫测。
他嘴角微动稍许,才出声低声问:「我呢?」
「……」白娇娇眼前一片黑暗,直接脱口而出回答萧书景,「你比云少还难搞。」
说完,她忙轻咳嗓子本想转头看向萧书景,却实在不敢与他对视忙继续看着面前一堵墙说:「我刚说错,你很好,你非常好,你好的不得了,一点都不难搞。」
这要是和萧书景一言不合,那惨的是她。
萧书景看着白娇娇慌张的神情,他一双凤眸带着无奈。
「你要是乖乖听我的话,任何事都不会发生。」他意有所指。
「我……」白娇娇刚张口无奈的沉默下来。
萧书景将白娇娇神色看在眼里,他意味深长道:「你不是说你有什么说什么吗?怎么现在话说到一半不说了?」
「我……」白娇娇眼中带着复杂。
下刻她不顾小鹿乱撞的心,她转头看向面容不带一丝情绪的萧书景。
她的确心里有话不说憋的难受,便直接对他说:「我长这么大就没人这么管束过我,一切都靠我自律。我过的很辛苦却从未失去过自由。但我从没想到过有一天我被自己父亲给卖给云少,然后被你管束。」
萧书景神情早在白娇娇转头看向他的那一刻,他已经快速敛下。
此时他清冷淡漠望着她,漆黑的凤眸深邃不见底。
「你签下那份契约婚姻的时候就该料想到你没有自由。」
「我知道。」白娇娇微微垂下眼眸,眸底是难以言喻的苦涩,语气幽幽的说:「我……我……我已经很努力适应你在我身边的生活,只是……」
「磨合不够。」萧书景轻启薄唇嗓音沙哑而清冷。
白娇娇抿着唇望着萧书景,她对他轻轻点了点头。
「的确我们之间磨合不够。」她声音带着一丝无奈开口,又说:「但是……我不知道该把你摆在什么位置来适应你……和你太亲近了就对不起云少。毕竟你是保镖,我是云太太,说句你肯定不爱听的话,至少我们身份有别。」
「但是……」她迟疑了稍许,继续对萧书景开口:「我和你疏离的话,你我之间根本相处不好。就像上次在我卧室,你说你要陪着我,本来我没有想太多,结果你忽然来一句让我记得自己的身份,我才气的离开。」
「你上次没气我,我根本不会离开。我不离开就不会回家见到齐少廷,不见到齐少廷的话就……」说着她绯红的脸色唰的一下苍白如纸,她轻咬下唇没敢继续说下去。
萧书景顿时俊容一僵,他看着白娇娇的眸光一暗。
白娇娇一看萧书景脸色极冷,她这次不是心如小鹿乱撞,瞬间她满是心悸。
她和齐少廷的事情根本不能提,一旦提就要出事。
这刻,卧室内再次陷入死寂,连气氛也变得冷僵。
「我……」她忐忑不安望着面前阴冷看着自己的萧书景,却说不出话。
「你和齐少廷同居多久?」此时萧书景声音清冷问白娇娇。
「同居?」白娇娇看着萧书景眼里带着惊愕,他竟然会认为她和齐少廷同居?她立刻对他摇头,「我和齐少廷没有同居过。」
萧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