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满一大袋子。
收营员结帐的时候咋舌惊讶,她一边扫码一边用余光打量着面前的男人。面若冠玉,周身散发着清冷疏离之气,给人矜贵又冷漠的感觉。
说得通俗点儿,就是很性冷淡的禁慾派。
可……这么多……
果然男人不能看表面,也不知道他女朋友吃不吃得消,说不准人小情侣玩的就是这么开,人女朋友就喜欢这种表面冷漠实际浪得要命的?收营员胡思乱想着。
他女朋友本人表示,她只是有点儿喜欢而已,也没有很喜欢。
霍以南的动作力度都很温柔,怕她初次太痛,各种方式让她先舒服了一遭。
悦庭的温泉池水是活水,一直在翻涌。
边上有个开关,能调节水流大小,阀门一开,水流喷涌而出。溅了一地,没一处是干的,空气里都是浓稠的水汽。
阳光洒入室内,光被染上了颜色,也有了声音,娇媚的,无助的,压抑的。
霍南笙还记得昨夜无意间听到隔壁温泉池里的声音,她怕自己的声音也被听了去,竭力压抑着自己。
她簌簌颤动,耳边是霍以南的声音,喑哑,富有磁性:「别咬嘴巴,会咬破皮的。」
霍南笙开口,略带哭腔,声音断断续续的,和他说昨晚听到的内容。
末了,她搂住他的脖颈,呼吸也有了声音,如大提琴的弦,被拨弄的,不自主地颤动。
霍以南没想到这点儿,顿了顿,他声音含着几分笑,「没事儿,叫吧,隔音效果不好,你叫的小声点儿就是了。」
「……」
「……」
闻言,霍南笙泛粉的脸,掀起恼意。
殊不知,迷离的含情眸一瞪,更激起霍以南骨子里,野性的占有欲。他为她神魂颠倒,与她横衝直撞。
……
霍南笙身娇体软,细胳膊细腿的,不经折腾。
往日里,霍以南连她晒会儿太阳都得心疼。她皮肤薄,轻轻一捏就留下红印,要许久才能消退。
结束后,室外与室内是同样的坠入暗夜。
竹林里的地灯泛着昏黄光亮,照在霍南笙裸露在外的皮肤,细碎的斑驳红印,密密麻麻,看着怪吓人的。
一下午折腾,霍南笙撑不住,睡了过去。
最后,是霍以南抱她进浴室给她洗澡的。
面对着她身上的红印,霍以南勾唇笑了笑。
都是他的。
都是他留下的。
他在她身上留下了各种痕迹。
爱是有痕迹的,爱是需要证明的。
他留下了属于他的痕迹。
霍南笙这一觉睡得很沉,但她还记得霍以南是今晚的飞机去丹麦,她记挂着这事儿,硬生生从睡梦中惊醒。
醒来时,四周昏暗,夜色阒寂无声。
她身体是酥软的,鼻尖嗅到的气息,褪去了汗味儿和腥味儿,闻到的是馥郁清香——是外面的桂花香。
床头的手机显示着当下的时间。
凌晨一点多。
他应该走了。
霍南笙无力地靠坐在床头。
鼻腔猛地一酸。
哪有男朋友,做完这檔子事儿后,不等女朋友醒来,就消失不见的?
他一点儿也不温柔,一点儿也不体贴,一点儿也不在乎她的感受。
蓦地,床头两侧壁灯亮起。
突如其来的光亮,沉浸在悲伤情绪中的霍南笙还有些状况外。她睖睁着眼,看向突然被推开的门,霍以南站在她的眼前。
她一愣:「你不是……去丹麦了吗?」
霍以南淡淡地嗯了声,「计划是这样的,但是临时有事,改到了明天的航班。」
霍南笙:「临时有什么事儿?是公司出问题了吗,还是丹麦那边出问题了?」
「是不是傻?」霍以南眉梢挑起笑来,眼眸睨向她,他觉得他家小姑娘谈起恋爱来可能真是有点儿傻,所以说得更直白些,「我想你睡醒的时候可能会想看到我,所以留下来再陪你一会儿。」
霍南笙不说话了。
霍以南走近她身边,弯腰,和坐在床上的她对视。
他温柔的声线,在潺潺夜色里,很撩人。
「怎么不说话了?不想看到我吗?」
霍南笙抿了抿唇,放在被窝下的手,掀开被子,朝他伸手。她和他折腾了一下午,喉咙干哑,瓮声瓮气地撒娇:「哥哥,我要你抱我。」
然后,不等霍以南回话。
她一股脑栽进了他的怀里。
霍以南迟疑两秒,把她收拢在怀里,轻声问她:「做噩梦了?」
霍南笙摇头:「我以为你走了,你不管我了。」
这话令霍以南嘆了口气:「怎么会?我说过,工作没有你重要。」霍南笙吸了吸鼻子,「那,哥哥。」
「嗯?」
「以后你能不能都在床上陪着我,我想睡醒睁开眼,就看到我躺在你的怀里。」霍南笙仰头望他,眼底泛着粼粼波光。
恋爱之后,她没和他提过任何要求。
霍以南没想到,她提的第一个要求,竟然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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