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没事。」沈碧凉凉说道。
刚才光线昏暗,看见他就这么坐在那里,她还真以为他伤得很严重,现在看来,虽然伤得不轻,但是还不致命。
「恐怕要在你这里待上几天了。」夏侯骁轻轻扯了一下嘴角。
沈碧看着他,面容肃穆道:「究竟是谁要杀你?你不是应该带了人马来北溍的吗?为什么会受伤?还搞得这么狼狈?」